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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悲伤作文收获92万捐款 救济式扶贫遭质疑

2015-08-07 17:17:20   来源:科技生活在线   评论:0   [收藏]   [评论]
导读:小编按:凉山州是我国最大的彝族聚居区,总人口473万人,是四川省扶贫开发的重点区域。办冬奥会政府补贴不到6亿(预估),而凉山州政府在2007-2012年累积投入276.5亿元改善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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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媒称,仅用300多个中文字,一名12岁的女孩在家庭作业中讲述了一个像小说里那样凄惨的故事。然而,作文中的情节不是虚构的。而是真人真事,她的父亲4年前去世,然后她眼睁睁地看着母亲的病越来越重。这篇作文引发了人们对中国经济快速增长始终未能根除贫穷问题的争论。

  据美国《纽约时报》网站8月5日报道,这名女孩与母亲从西南部四川省山区的家中前往西昌市求医。女孩写道:“钱没了,病也没好。”几天后,母女两人回家去了。到家后,女孩给母亲做起了饭,等到饭做好端上时,母亲已经死了。

  女孩写道:“课本上说,有个地方有个日月潭。那就是女儿想念母亲流下的泪。”

  这篇作文的作者叫木苦依伍木,是住在川南凉山普雄镇的一名彝族女孩。一名支教老师把她的作文拍下来传到网上。根据采访她的四川一家报纸的报道,这个悲伤简单的故事很快在女孩几乎没听说过的互联网上传播开来。以“最悲伤作文”为主题标签被广泛转发。

  报道称,这名女孩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让许多读者感到怜悯,他们感到意外,中国快速增长的经济令数亿人摆脱贫困,可是仍然有人还在为生存而挣扎。

  根据新浪网的报道,四川省索玛慈善基金会理事长黄红斌说:“孩子更缺乏的是关爱,而非金钱。”

  新浪说,因为这名女孩的经历,当地慈善机构已经收到约92万元人民币的捐款。

  同时,民众批评政府,认为政府应当加大力度扶持贫困地区,特别是在北京投资举办2022年冬奥会等诸多大项目的当下。

  官方媒体回应说,政府近年来为缓解凉山地区的贫困状况投入的资金远远多于对冬奥会的拨款。

  文章还进一步说,造成当地部分地区落后的原因不是政府关心不够,而是因为当地人固守传统恶习。

  索玛慈善基金会一名徐姓代表说,木苦依伍木基本不知道作文引发的争论,支教老师也决定最好不跟她讨论这件事。

  他说:“我们希望她能够照常上课学习。我们支教老师的重点是教学。我们希望能够通过教育改变这些孩子的命运。”

  他还说,批评当地人是没有看到他们面对的恶劣的环境挑战,这个女孩写这篇作文不是想抱怨贫穷,而是表达失去父母的悲伤。

  他说:“很少有人来这里,所以他们能做的就是想象。政府做了很多工作。北京和上海那样的大城市也有懒汉。这一点哪里都一样。”

  他还说:“所以不能片面地看待这个问题,说整个凉山地区都是这样。这里许多人都非常重视教育,非常努力工作。但是,地理条件让他们没有办法富裕起来。”(参考消息网)

  作文+

  《泪》

  爸爸四年前死了。

  爸爸生前最疼我,妈妈就天天想办法给我做好吃的。可能妈妈也想他了吧!

  妈妈病了,去镇上,去西昌。钱没了,病也没好。

  那天,妈妈倒了,看看妈妈很难受,我哭了。我对妈妈说:“妈妈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我支持你。把我做的饭吃了,睡睡觉,就好了。”

  第二天早上,妈妈起不来,样子很难看。我赶紧叫打工刚回家的叔叔,把妈妈送到镇上。

  第三天早上,我去医院看妈妈,她还没有醒。我轻轻地给她洗手,她醒了。

  妈妈拉着我的手,叫我的小名:“妹妹,妈妈想回家。”

  我问:“为什么?”

  “这里不舒服,还是家里舒服。”

  我把妈妈接回家,坐了一会儿,我就去给妈妈做饭。饭做好,去叫妈妈,妈妈已经死了。

  课本上说,有个地方有个日月潭,那就是女儿想念母亲流下的泪水。

  柳彝

  2015年6月20日

  资讯+

  据新华网,一篇名为《凉山小女孩写“世界上最悲伤作文”》的文章日前在网络上迅速传播,网民纷纷对女孩及其家庭被贫穷、病痛缠绕的不幸表示同情,对孩子保持纯真,贫穷中依然渴望学习的精神表示敬佩,呼吁社会力量给予帮助。

  记者调查发现,网文中提到的作文《泪》的作者名叫木苦依五木,是凉山彝族自治州越西县普雄镇宝石小学四年学生,今年12岁,父母分别于2011年、2013年因病去世,家中还有爷爷、奶奶、姐姐、哥哥和两个弟弟。目前,木苦依五木的哥哥、姐姐均在外地打工。

  凉山州委宣传部相关负责人表示,作文《泪》系木苦依五木写了一篇作文后,由支教老师改写,再由木苦依五木照着手稿进行原文抄写形成。记者从凉山州宣传部门获取的《泪》的原手稿复印件显示,内容与网上流传的作文内容一致,字迹却明显系出自成人。

  据了解,在木苦依五木父母相继去世后,越西县民政部门于2014年10月开始向木苦依五木五兄妹发放每人每月678元的孤儿生活补助专项资金,加上其爷爷、奶奶的养老金补助金,目前该家庭每月享受各项政策补助3540元。

  目前,木苦依五木及四弟木苦小康、五弟木苦小杰三人在放暑假后,已被四川省索玛慈善基金会带到西昌索玛花爱心小学补课。

  目前越西县已责令普雄镇、学校及村上指派专人负责跟踪了解关注木苦依五木一家的学习、生活等状况。相关负责人表示,越西县民政、教育、移民扶贫等部门将整合力量、采取多种渠道加大对木苦依五木一家的救助帮扶力度,确保木苦依五木一家从根本上摆脱贫困现状。

  凉山州委宣传部表示,网文《凉山小女孩写“世界上最悲伤作文”》存在“移花接木”,该文章中所附照片的小孩并非木苦依五木,而是来自凉山州美姑县尔其乡甲拉村的小女孩。

  据了解,最早将《泪》发到网上的是四川省索玛慈善基金会理事长黄红斌,网名“老邪哥哥”。文章发出后,引来大量网友转发献爱心,截至8月5日晚,爱心捐款已超80万元。

  凉山州是我国最大的彝族聚居区,总人口473万人,是四川省扶贫开发的重点区域。近年来,凉山坚持优先发展教育战略,持续加大教育投入力度。目前全州中小学D级危房校舍全部拆除,72万名学生享受“营养餐”、24.2万名学生享受寄宿制生活补助、10.44万名学生享受高海拔地区取暖补助,10.46万名学前教育儿童享受保教费减免,2.42万名学生享受普通高中家庭经济困难助学金,全州义务教育在校学生达到72.16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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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教老师:只是规范格式,内容未改

  四川凉山四年级彝族女孩木苦依五木的作文《泪》在网上传播后,被网友称为是“世界上最悲伤的小学作文”。一日间,各网络平台接到的网友捐款即超过92万。

  昨日,作文的最早发布者、四川省索玛慈善基金会理事长黄红斌表示,发出这篇作文的本意并不是想募捐,“孩子缺的不是钱,而是关爱。”而亦有网友质疑作文“是枪手所为”。

  央视昨日报道,《泪》这篇文章并非木苦依五木写的原文。

  孩子缺的是关爱

  据最早发布这篇作文的索玛慈善基金会理事长黄红斌说,他是7月8日在看望宝石小学支教老师的时候,在一间教室墙壁上所贴的孩子们写的作文里,发现《泪》这篇作文的。

  黄红斌说,读完作文后,他和支教老师一起到木苦依五木家中进行家访。根据黄红斌介绍,木苦依五木的父母共有5个子女,大姐16岁,二哥15岁,2人均在外打工。12岁的木苦依五木排行老三,下面还有2个弟弟,一个10岁,一个5岁。在父母去世后,照顾2个弟弟的责任就落到了木苦依五木的肩上。

  7月11日,黄红斌将这篇作文发到了微博上,随即引发了网友的热议。

  《泪》这篇作文在网上流传开后,网友们也在表达着自己的爱心,有不少人表示要给木苦依五木捐款。不过黄红斌表示,因为国家对孤儿有每个月600元的生活补贴,木苦依五木和她的弟弟缺乏的不是金钱,而是关爱。黄红斌还表示,索玛慈善基金会已经把木苦依五木的2个弟弟接到了位于西昌的索玛花爱心小学免费读书和学习。

  作文由支教老师整理过

  据央视报道,昨晚,中共凉山州委宣传部发来《关于凉山小女孩写“世界上最悲伤作文”情况的调查报告》。该份报告共有5页,其中一个很重要的信息是,从去年开始,政府把木苦依五木家的5个孤儿都纳入了孤儿专项基金保护中,对每个孤儿每个月都会发放678元的补助,加起来共有3390元,都由他们的奶奶来代领。此外,调查报告中还提出,网上作文产生的经过是,学生木苦依五木写了篇作文,然后支教老师任中昌看到后自己改写成了作文《泪》,然后叫木苦依五木照着他的手稿进行了原文抄写。

  对此,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越西县普雄镇宝石小学支教教师任中昌在接受央视采访时回应,班上的孩子都是讲彝语,汉语对他们来说是“外语”。他们的汉语讲得还是不错的,但是写成文字却是一塌糊涂,特别是作文的行文格式、标点运用上都不行,要他们把内心真实的感受准确表达出来,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

  任中昌说,在一节课上,他给孩子们讲了人教版四年级下册的课文——《小珊迪》。

  《小珊迪》描述的同样是一个孤儿的故事。饥寒交迫的孤儿珊迪,在街上卖火柴,但是买火柴的人却没有零钱,小珊迪于是拿着整钱跑走。正当买火柴的人认定珊迪是个骗子的时候,珊迪的弟弟拿着零钱出现了。原来,珊迪因为换零钱,被马车撞倒,轧断了双腿,生命垂危。

  故事最后,双腿已断的珊迪握着探望者的手,“突然,他眼里的光消失了,他死了。”

  任中昌说,在讲这篇课文时,他哭了,孩子们也哭了,大家都非常的感动,于是他就让学生们写篇作文,名字就叫《泪》,要求围绕着伤感来写。

  在第一次看到木苦依五木的作文时,任中昌表示文章是写得一塌糊涂,但基本能看懂。于是,他就按照作文的要求,对木苦依五木的作文进行了重新整理。不过,任中昌强调,自己并没有对文章的字词语句进行过任何修改,所有的内容都是她的,自己只是修改了行文格式和错别字,让孩子知道作文的标准化和规范化,然后让木苦依五木照样抄写了一遍。

  真实性应该没问题

  对于作文事实的真实性,任中昌表示,应该是不会有问题的,自己对木苦依五木家中情况不是非常了解。

  而针对有网友认为作文作假的说法,任中昌称,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有各种声音非常正常,毕竟网友并没有去过现场,对真实情况并不了解。(新华网)

  资料+

  一个多月前,新华社记者范敏达曾深入大凉山,近距离接触了许多如苦依五木般的孩子,他用图文的形式,记录下了“不幸中依然保持纯真、贫穷中依然渴望学习”的孩子群像。

  今天,推荐一篇小学作文,一篇世界上最悲伤的小学作文。文章的作者名叫苦依五木(笔名柳彝),一个来自大凉山的小学四年级彝族小姑娘。

  一个多月前,新华社记者范敏达曾深入大凉山,近距离接触了许多如苦依五木般的孩子,他用图文的形式,记录下了“不幸中依然保持纯真、贫穷中依然渴望学习”的孩子群像。

  昨晚,一位在大凉山支教的朋友分享了这篇四年级彝族女孩的作文,看完后心疼、心酸,情绪全无,整个人都不好了。

  令我纠结、难过的不仅仅是这个名叫苦依五木的孤苦女孩的命运,还有大凉山,这片美丽却又贫穷的大山里,千千万万个孩子的命运。

  我从大凉山回来已经快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来,每每一闭眼就看到孩子们黝黑的面孔、明亮的眼睛。那是世间最天真、最好奇、最真诚的眼神,也是最懵懂、最无知、最空虚的眼神。

  端午节那天,我和几位在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美姑县大桥乡中心校支教的年轻人一起来到尔其乡甲拉村,和在甲拉支教的两个小伙子一起过端午节。

  甲拉村小位于村子地势最高的地方,原本是一间废弃的土坯房,竖起一面国旗,便成了一所能容纳30多个孩子的小学。

  我们抵达这里的时候,支教老师孙杰正在给孩子们补课。走进教室,30多双眼睛突然齐刷刷地回头望着我,那些眼睛在仅靠一盏白织灯照明的昏暗的教室里熠熠发光。

  孙杰告诉我,甲拉村以前没有学校,孩子们想上学就得步行一个多小时到尔其乡中心校去,然而山路险峻,雨季时更是泥泞非常,连马、羊等家畜都偶有跌落山崖摔死的情况发生,家长们便不愿让孩子冒险上学,“现在虽然有学校了,但是教室太小,村里还有一半的孩子仍然处于失学状态。”

  甲拉地处偏僻,两位支教老师的生活颇为艰辛,没有手机信号,没有生活来源,平时靠老乡接济的土豆、青菜、面条为生。

  “待下去的最大动力是老乡们的支持,”孙杰告诉我,“一次有个学生逃课,被他父亲揪着耳朵带回学校,当着我的面训那个孩子, 老师教你认识那么多字,打死你都是可以的! 那时候我觉得,一切孤独、艰苦都值了。”

  在随后去瓦古乡尼勒觉村的路上,经过一个不知名的小村子。

  我们一行人停下来在村子里找水喝,这时,一个把红领巾当成头饰系在额头上的小女孩欢笑着从家里跑了出来,看到我们后脸一红,把额头上的红领巾摘了下来,又仔细地系在了脖子上。

  女孩名叫阿格以作,去年尼勒觉学校扩建翻新之后,她为了得到读书的机会,每天往返于两小时山路之外的尼勒觉学校。她告诉我,红领巾是她最珍视的宝贝,村里的小伙伴们都羡慕她有一条红领巾。

  我的那位在大凉山支教的朋友告诉我,虽然那里很多家长不重视教育,很多孩子在学校里调皮捣蛋,但是为了那些渴望学习,渴望走出大山的孩子们,他付出再多都是值得的。

  今年春节前,他曾带了几个孩子回到老家山西,其中一个名叫额其尔布的男孩令我印象深刻。

  额其尔布今年已经17岁,却刚刚开始读初一。因为父亲早逝,母亲身体不好,两个哥哥也已成家,他成为了家里的顶梁柱,读完三年级便辍学在家干农活。

  然而随着成长,额其尔布听说了外出打工的乡亲们描述的外面的世界,也萌生了好好读书,将来走出大山的念头,去年不顾母亲反对,问一个叔叔借了500块钱,到大桥乡中心校报名上初中。

  而跟着支教老师走出大山的这段时日里,看到了现代城市里的高楼大厦、飞机轮船,对比起自己家乡的贫穷落后,他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要好好读书,考上大学,然后回到家乡教书,让更多的族人能够改变自己放羊种地的命运。

  回到大凉山的额其尔布成为了学校纪律的“守护者”,他会严厉制止一切妨碍老师上课的行为,也会耐心劝阻喝酒、逃课、打架等不良行为。虽然学习基础较差,但是他以一个男子汉的担当,努力地追赶学习进度,最近这次期末考试,他所在的班级一跃成为年级第一,他的成绩也名列前茅。

  可以说,大凉山的贫穷,并不仅仅贫穷在物资匮乏,更贫穷在观念落后。

  在大桥中心校里,有一个颇受公益组织关注的“爱心学校”,收容了本乡500多个像苦依五木一样的孤儿。

  凉山彝人热情豪迈,能歌善舞,却也沾染着吸毒、酗酒、斗殴等恶习,当地基础医疗服务极度薄弱,而彝人历史上又没有寻医问药的习俗,生病了就找“毕摩”(彝人宗教里的祭祀),种种原因造成大量孩子生活在破碎的家庭中——甚至从小就失去了家庭的关怀。

  爱心学校里的孩子们还算是不幸者中的幸运儿,至少他们又获得了一个新的大家庭,而在更广的范围里,还有千千万万个彝族孤儿,只能像苦依五木一样,在泪水中思念父母。

  从大凉山回来后,我一直在思索,能够为那些孩子们多做些什么?

  孩子们需要支教老师吗?当然需要,但是支教老师往往只会待一到二个学期,他们走了以后怎么办?

  孩子们需要物资捐赠吗?当然需要,可是物资往往只能送到有限的、交通较为顺畅的地区,那些更偏远、更需要帮助的地方怎么办?

  我不愿再看到苦依五木们的泪水,也不愿再看到额其尔布们的艰辛,可是现实面前,我们能做的,真的很有限。

  我那位支教老师朋友曾对我说:“人这一辈子,又能有多少机会,可以改变另一个人的命运?我没能力帮助所有人,但至少,能做一点是一点,能帮一个是一个,我们教过的孩子,可能以后还是考不上大学,但他们会知道教育很重要,他们将来有了孩子,就会敦促孩子好好念书,他们的孩子就有可能考上大学,走出大山。”

  是啊,莫以善小而不为,我们也许无法亲自走进大山,但是多一份关注,多一丝善意,改变凉山儿童命运的力量就会更大一分。

  争议+

  据观察者网,一封突然而至的信,字字句句击中网民的内心,持续搅动着网络舆论。虽然凉山官方回应孩子有补助,作文是照着支教老师整理的抄写,但网友的爱心连同捐款还是汹涌而至。微公益迅速发起的募捐“帮帮大凉山的孩子们”,既定目标5万元,不到一天时间就达成了。截至8月6日15时,捐款已到47万多,目标完成943%,而爱心还在继续。网友们1块、10块、1000块的捐,似乎“捐钱”是减少大凉山孩子们“悲伤”的根本方法。甚至,有人老调重弹责怪起政府,凉山这么穷为什么还要申办冬奥会。

  不知道的人跟着起哄,知道的人却摇头叹气——最悲伤作文是新的,但凉山的问题却是老生常谈。也许你不知道,办冬奥会政府仅补贴不到6亿(预估),而凉山州政府在2007-2012年累积投入276.5亿元改善民生。过往也有不少揭露性报道提到,“国家级贫困县”凉山不仅有来自政府的资助,还有不断涌入的慈善捐款。当地的人已经习惯于领援助,不愿外出打工,反正躺着也能有饭吃。懒惰还滋长了吸毒贩毒、拐卖儿童的恶习。这也是为什么网上有人对最悲伤作文态度强硬,“凉山得到的援助够多了,不要再捐款了”、“你的钱都捐给懒人用来买毒品了”!

  从大凉山的一页来信,大家看到了那里的穷。可那里的困,却更加复杂。本文就带大家来看看凉山来信的第二页。

  只见凉山穷,不见凉山困

  最悲伤作文是如何走红的?媒体上最早的报道,来自新华社记者范敏达深入大凉山后写的文章,文章写到小学教师分享了这篇《泪》的作文。但其实,这篇作文面世的背后推手是索玛基金会的负责人。新华社的文章被热传后,四川省索玛慈善基金会理事长@老邪哥哥 再三向记者要说法,称这篇作文并非记者走访大凉山发现,而是自己“7月8号在看望宝石小学支教老师时发现并拍摄的。请二位新华社的记者给出合理的解释”。今日,@老邪哥哥 又在微博向《新闻1+1》讨说法,因为昨晚播出的节目质疑了该基金会处理善款的方式。

  四川索玛慈善基金会的前身是索玛花,两年前因捐款账目不清被质疑得一塌糊涂,后重整注册成非公募基金,不能公开在网上求捐。目前基金会以支教助学等公益项目的组织为主,但如果你想捐款可以留言,@老邪哥哥 会给你他的个人微信。你的捐款信息会汇总在索玛花官网的财务公开中,财务每天公示一次,包括捐款人、金额、用途。

  虽然索玛基金会是在做慈善,但制造煽情热点来吸捐的行为仍然引起了诸多网友的反感,尤其是在大凉山这个特别的地方。

  大凉山,属四川彝族自治州,地方偏僻。爱心人士提起凉山,总喜欢用数字开头——“2007年,凉山累计登记在册的吸毒人口高达1.3万多人;检测出HIV感染者已超过6000例;孤儿有8000个,而能够得到救助的不足2000人。”

  哪怕不知道这些数字,光看小女孩木苦依伍木的《泪》,任何有恻隐之心的人都会忍不住想伸出援手。但估计很少人知道,凉山几乎是中国NGO去得最多,也是公益资源最多的地区,光大大小小的基金会就有几百家了吧。知名博主@花总丢了金箍棒 24日晚在微博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的确,据观察者网查询,专门关注凉山的基金会有:凉山州关心下一代基金会、凉山州教育基金会;凉山汉达社工服务中心,关注社区发展、老人儿童;凉山彝族妇女儿童发展中心等等。还有一些大的基金会,对凉山医疗、教育的捐助力度也非常大,比如中华红丝带基金、索玛慈善基金会。据《公益时报》2015年4月报道,中华红丝带基金目前在凉山州共捐建了50多个村卫生室,每个造价10万元(其中8万元为基建费用,2万元为配套设施),包括一间诊室,一间注射输液室,一间医务人员工作室和卫生间,截至2013年底投入530万。另外,在不定期举行的慈善拍卖会上,基金会入账几百万是常事。

  这些来自社会的善意,时常被别有用心的人拿来抹黑政府的不作为,制造一种凉山被政策遗忘,进而感染更多人慷慨解囊拯救凉山的穷困。然而,据《环球时报》报道,官方数据显示国家在2010年~2013年间,仅在凉山10个扶贫项目中就投入了83.65亿人民币。而来自凉山州教育局的数据显示,凉山州教育投入连年递增,一路攀升。2011年至2013年,分别达到49.5213亿元、66.0375亿元、70.8406亿元。凉山州政府2012年的报告显示,当地在2007~2012年这5年来累积投入276.5亿元改善民生。

  这么多钱投入了,为什么凉山还是那么穷?

  20多年的扶贫开发,没有改变大凉山普遍贫困的现状。这与大凉山贫穷的多样化不无关系。自然条件恶劣,地远路偏;交通闭塞导致物资交流和商品输出的困难,严重制约着当地经济的发展。比经济更贫困的是教育的贫穷,由于民族生育政策的宽松很多家庭都生育了多个孩子,但这些孩子接受教育的却不多。即便众多的NGO、基金会解决了当地家里没钱、山区没学校的问题,观念的落后,仍然在阻挡着孩子受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