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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患艾滋婚检被隐瞒 小伙受感染状告医院

2016-01-10 17:14:55   来源:科技生活在线   评论:0   [收藏]   [评论]
导读:小编按:云南、广西等省份在地方立法上已经开了先河,如果艾滋病患者或者病毒感染者不主动告知其配偶或者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人,当地疾控部门有权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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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人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感染了艾滋病毒,对于那个人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永城的小新,正直青壮年,就遭遇了这样的事儿。

  女友感染艾滋 小伙浑然不知

  小新说,去年三月,他和女朋友小叶筹备婚事,两人在民政局办理婚姻登记当天,前往永城市妇幼保健院进行婚检。两人的检查报告很快出来了,但医生单独叫住了女友小叶。

  在不安的等待中,小叶再次做完了检查,小新得到医生的答复是,一切正常。

  婚检后小新也没再多想什么,就与妻子小叶同了房。一个月后,小新前往外地打工,然而六月初,小叶接到永城市疾控中心打来电话,称她已经确诊为HIV阳性,而且丈夫小新很可能也已经感染了艾滋病毒。

  永城市疾控中心说,其实小叶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感染了艾滋病毒,并且有备案。令小新想不通的是,三月份婚检时,小叶已经查出疑似感染艾滋病毒,为什么医院当时不把这个结果告知自己,导致悲剧无法挽回。

  究竟谁隐瞒真相 小伙状告医院和疾控中心

  在痛苦中挣扎了一段时间后,小新向法院提起了诉讼,并从法院拿到一份当初婚检时的检验报告。报告显示,小叶疑似感染艾滋病毒,并且上面有小新的签名,这表明,小新当时已经知道了这一结果,但小新坚称,自己始终毫不知情。

  一方面是法律对小叶隐私权的保护,另一方面是小新最基本的生命健康权,究竟孰轻孰重呢?

  据了解,《艾滋病防治条例》多个条款对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和艾滋病病人,在婚姻、就业、医疗等方面都进行了保护,但是,作为特殊人员,在享受法律赋予的权利外,在生活中,也应以法律为准绳,约束自己的行为。

  按照律师和评论员的说法,如果小叶早就知道自己感染艾滋病病毒的话,应该及时告知丈夫小新。至于医疗和疾控部门,按照法律规定,应该对患者的信息进行保密,但是律师和评论员认为,保密的范围不应包括与患者一起生活、极易被感染的人群,特别是患者的合法配偶。

  生命健康权是宪法赋予每个公民最基本的权利,不应受到任何人、任何机构的侵害。

  艾滋病患者和艾滋病病毒感染者的配偶是易感染人群,他们是否就失去了对真相的知情权呢?云南、广西等省份在地方立法上已经开了先河,如果艾滋病患者或者病毒感染者不主动告知其配偶或者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人,当地疾控部门有权告知。(河南电视台都市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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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如果婚检没问题,可别忘了年底结婚的承诺哦。”31岁的陈辉和26岁的吴雪相约到成都某医院做婚检。10多天后,他们的甜蜜被掺进了震惊:吴雪被证实为艾滋病毒感染者。

  在随后一个多月里,围绕这纸绝密的“HIV阳性”“判决书”,欺骗、隐瞒、出走、抉择……在这对甜蜜的恋人间轮番上演。昨日,已得知真相,并清楚自己也可能被感染的陈辉再次重申承诺:“如果我没被感染,那么请让我一直照顾你;如果被感染了,那么就让我们结婚吧!”

  4月—10月:欺骗

  婚检查出艾滋求医生帮着圆“谎”

  “千万不要告诉他真相。”成都市某疾控中心办公室,拿到“HIV阳性”“判决书”的吴雪全身哆嗦了一下,“就像天垮下来了一样。”吴雪告诉记者,那天,陈辉陪着她到疾控中心领结果。正准备做新娘的吴雪却被医生单独叫进了办公室,“当时就有不祥的预感。”

  吴雪今年26岁,曾是有8年吸毒史的“瘾君子”,也曾因吸毒、贩毒被送去强制戒毒和劳教。在社会上晃荡的日子里,吴雪交过不少男友,但很多人当听说她“吸毒”后便落荒而逃。为赚取毒资,高挑、漂亮的吴雪频繁出入娱乐场所,“靠出卖身体换得一次次吞云吐雾的快感。”直到今年4月,这种状态才得以改变:吴雪在朋友聚会上认识陈辉。和从小叛逆乖张的吴雪不同,同样在单亲家庭长大的陈辉忠厚、善良,在成都拥有一份让人艳羡的工作。首次见面,陈辉就被活蹦乱跳的吴雪完全吸引住了,“我骗他自己在火锅店打工,他深信不疑。”一周后,吴雪住进了陈辉的租住房。

  “这半年,我欺骗他的次数都记不清了,但那次婚检最严重。”昨日,因左手指甲盖被砸伤后严重感染,吴雪再次进了成都某医院。坐在过道上回忆过去,眼眶淤黑的她泪如雨下。吴雪告诉记者,为留住自己在陈辉心目中的“干净”形象,她不止一次用各种谎言掩饰其经历,“结婚前知道我得了艾滋病,不知他会怎么看我……我也怕他会担心会胡思乱想。”

  10月—11月9日:隐瞒

  瞒住艾滋病情:紧张地苦苦支撑

  10月上旬,陈辉开心地从医生口中得知“女友检查结果为HIV阴性”后,他开始积极筹备举行婚礼。“第一步,迎娶一个没有毒瘾的新娘。”陈辉告诉记者,今年5月,当第一次看见吴雪往手臂上扎针后,他让恋人戒毒的念头就没断过。“虽然,我总是因心太软而妥协。”他皱着眉头回忆着,每次看见吴雪毒瘾发作时打呵欠、流眼泪、全身哆嗦、蜷在地上喊疼,他就忍不住掏出钱包。“1天200元,近两万积蓄像流水一样很快就花出去了。”

  11月9日,陈辉看到吴雪又一次飘飘欲仙地穿鞋倒在床上,指缝间的烟头滑落,再次将被褥烧出一个黑洞时,他咬着牙站了起来:“倾家荡产也要让吴雪戒毒。”随后,这个爱面子的男人开始发疯似地打电话借钱,“所有人都知道吸毒是无底洞,没人愿帮我。”陈辉急得直抹眼泪,这一幕恰好被清醒过来的吴雪看到,“后来在朋友建议下,陈辉以高息借了1000元才给我买到戒毒药。”吴雪抚着刚做完手术还缠着厚厚绷带的手连连摇头。这个男人傻得太执着,让她几次想坦白病情都开不了口,“我只有继续隐瞒下去,同时偷偷死缠着他去医院检查。”

  隐瞒病情的这段日子,原本大大咧咧的吴雪自称敏感了许多。“我找各种理由不让他碰我,手上破个小口子他帮我上药,我也会紧张得跳起来。”这段时间,创口贴成了家庭必备品,左手指受伤流血后,吴雪开始戴上厚厚的手套,而对于这一切,一心想为女友戒毒然后结婚的陈辉毫不知情。

  11月10日—11月17日:出走

  女友留书出走放心不下他又回来了

  11月10日,陈辉将女友送到了当时正在成都宣传戒毒的禁毒奇人孟进森身边。“我希望10多天后,能迎接到一个健康的准新娘。”但陈辉根本没想到,几天后,正在戒毒的吴雪竟从宾馆偷跑回来,悄悄联系毒品卖家。陈辉万念俱灰,但却做出了一个大胆决定:辞职,然后带女友去深圳重新开始。

  真相最终在即将去深圳前揭晓。11月17日,吴雪带走了家里仅剩的几十元钱出走了。“亲爱的……我感染了艾滋病,不想连累你……我要远离毒品、远离成都。”这是她留下的信。急疯了的陈辉第一个想到的是吴雪的安全,就在记者拉着他去疾控中心验血时,他仍喃喃自语:“雪儿身上没钱,我担心她走歪路。”他冷静地看着鲜红的血液从自己手臂流入试管,坚定地说:“如果我感染上了,我绝不怪她,她并不是刻意欺骗我。”

  11月17日下午4点,陈辉给记者打来电话称,他的初检结果要21日才能出来,虽然现在他忐忑而焦急,甚至想自杀,但他一定要找到吴雪。下午5点,陈辉在电话中激动地说:“吴雪回来了,她说放心不下我。”

  11月21日至今:抉择

  我如果被感染她将不再孤单

  “拿结果的前一个晚上,我整夜都睡不着。”11月21日,尽管HIV检测初步认定为阴性,但在医院跑上跑下的陈辉脸上看不出兴奋。听说女友拔指甲时流了很多血,他就关切地跑过去嘘寒问暖。爱撒娇的吴雪看着记者,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陈辉还在等待省上的复检结果,在接记者递去的东西时,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倒是开朗的吴雪不在乎,悄悄凑到记者耳边,“我早上又跟他提分手了。”束着马尾辫、脸蛋圆圆的吴雪说这话时,陈辉正站在收费窗口前为200多元的医药费发愁,他佝偻着背,看上去更像六神无主的病人。

  “现在双方家人都还不知道我们的情况,我也不准备告诉他们。”陈辉说,无论结局如何,他都会选择和吴雪共同度过,“她没有技术、没有劳动能力,如果我不管她,她又吸毒怎么办?生病了怎么办?”陈辉告诉记者,如果最后证实他没有被感染,那么“我会一直照顾她,不让她再吸毒,不让她受歧视,直到她厌倦我为止。”如果他不幸也被感染了,那么“我会和吴雪继续未完成的婚礼,有我和她一起抵抗艾滋病毒,她将不再孤单害怕。”

  记者离开时,吴雪拉住记者,悄悄地说:“等他最后结果认定为阴性后,我还是会离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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