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 / 资讯 > 态度 > 正文

中国设计创想论坛举办 提出六大主流设计方向

2017-09-17 01:13:20   来源:科技生活在线   评论:0   [收藏]   [评论]
导读:小编按:人们正在面对越来越严重的全球变暖、空气污染、人口老化以及仍旧存在贫穷饥饿等问题,因此设计不应该只注重设计的功能和风格,而是通过设计师的专业才能,对社会、对地球以及对全人类的健康做出贡献。

  互联网时代的设计思维及方法将发生哪些变革?未来设计的主流方向涵盖哪些内容?设计价值观将影响额哪些社会生活?9月16日,由创想公益基金会主办的2017中国设计创想论坛在北京举行。本届论坛围绕“设计•生活”主题展开,为公益人、设计师和大众带来了一场对生活、设计富有启发意义的思想盛宴。

  关键词:“创基金”

  创想公益基金会,简称“创基金”,作为中国设计界第一家自发性公益基金会,自2014年成立起,始终以设计教育的传承与发展为己任,致力于推动中国设计行业发展,至今资助的公益项目近50个。

  “创基金”由邱德光、林学明、梁景华、梁志天、梁建国、陈耀光、姜峰、戴昆、孙建华、琚宾十位来自中国内地、香港、台湾的室内设计师于发起创立。随着公益事业的不断推进和发展,创基金于2017年3月,新增加三位执行理事张清平、陈德坚及吴滨,共同推动公益事业的发展。

  创基金以“求创新、助创业、共创未来”为使命,以“资助设计教育,推动学术研究;帮扶设计人才,激励创新拓展;支持业内交流,传承中华文化”为宗旨,助力中国设计行业发展。

  公益行动

  创基金重点帮扶设计教育

  在中国设计创想论坛上,创基金执行理事长梁志天先生回顾了创基金的公益之路,并对未来规划进行了展望。同时开启创基金创想志愿者招募,号召更多热爱设计创意产业、热爱生活、热爱公益事业的各界人士加入到创想志愿者的团队中来。

  他表示,创基金的宗旨是,资助设计教育,推动学术研究,帮扶设计人才,激励创新拓展,支持业界交流,传承中华文化。创基金每年都会公开征集项目,2017年做过的资助型项目,主要包括“四校四导师”项目,已经推动到全世界很多设计的学院。包括跟台湾两岸的手绘设计奖及交流活动;杭州中国传统手工艺材料图书馆,把传统的手工艺保留下来。还有残障青少年艺术之旅;还制作一个纪录片《正在消失的村落》。

  设计与人工智能分不开,人工智能可能对设计或者人类的生活会带来很大的改变,创基金跟同济大学和范凌共同制作一个学术研究报告,这将对中国人的生活产生影响。

  创基金创想学堂公益帮扶项目有A、B两个计划,A计划是对年轻的设计师的帮扶;B计划是帮助优秀的年轻设计师出国留学以及加强国际交流的计划。

  行业变化

  互联网时代设计思维及方法变革

  中国设计创想论坛是创基金“创想”系列活动之一,在创想论坛圆桌讨论环节邀请了各个领域的专家学者、艺术家、设计师和策展人,共同讨论设计与生活的当下和未来,探索设计回归生活本源的路径,寻觅设计与生活新的联结、融合。

  在全球互联网化的大背景下,设计界更加关注艺术、设计与科技之间的伦理关系。央美博艺创意总监费俊先生在论坛中提出,他作为教育工作者和设计师,谈设计或者谈设计教育,都离不开三个维度,第一个维度是社会,第二个维度是科技,第三个维度是设计,称之为一种更加全息的设计教育的模式。这三个维度同时发生在教育、产业以及相关的所有领域。

  费俊先生介绍说,去年美国硅谷发布了一份《科技行业的设计》报告,将设计的定义重新定义为三种类型。第一种叫经典设计或者传统设计,核心是以物体为核心的设计方式,比如我们设计一个家具,设计一件衣服,一件首饰。第二个概念叫设计思维,我理解设计思维的核心就是以创造思维的设计方法。这样的理论不仅仅是在艺术和教育学校,反而在斯坦福这样的商业学院,设计思维已经成了重要的课程。第三种叫做计算设计,计算设计的核心是以数据为核心,是以数以亿计的用户为核心,以系统化设计作为方法和路径的一种新的设计方式。

  同时,好的教育一定是两极化,一方面把技能变得更有效,另一方面,知识的维度更宽,有一个通史的基础,才能构建出未来的设计人才。

  设计趋势

  6大主流方向主导未来设计

  本次圆桌主席——国际艺术史学会主席、著名艺术评论家朱青生先生在总结时说,设计本就为生活质量的提升而存在,不仅关注生活的内涵,更创造生活的形态,设计也是一种能够改变人类历史和发展的发明。

  梁志天先生为设计发展提出了6个主流方向:健康和福祉、环境管理、设计责任、应对方案、普及设计、节约能力等。

  他指出,看看周边的环境,人们正在面对越来越严重的全球变暖、空气污染、人口老化以及仍旧存在贫穷饥饿等问题,因此设计不应该只注重设计的功能和风格,而是通过设计师的专业才能,对社会、对地球以及对全人类的健康做出贡献。

  “设计应该要照顾到地球上普通的大众,设计界要看得更远,共同努力,把生活变得更健康、更美好。”作为IFI国际室内建筑师设计师团体主席,梁志天先生提出了6个室内设计发展方向:第一是健康,通过充分考量空气、水、光、营养、舒适度、健康、便利等元素,以设计提升人的健康感受;第二是环境管理,通过设计师的设计,打造可持续性的低碳健康环境和更多宜居社区;第三是设计师对设计的责任,以设计来解决贫穷疾病的问题,改善基本的社会环境;第四是应变方案,认识自然灾害可能带来的建筑环境风险,探索出可持续发展的应对方案;第五是普及设计,让设计满足普通人的需求,包括不同年龄或阶层,照顾老龄人口及弱势群体的生活需求;第六是经济策略,以较少的花费提高建筑环境的整体价值,用设计减低建筑浪费。
 

  实录1

  主题:中国设计创想论坛

  时间:2017年9月16日上午

  地点:751D—PARK北京时尚设计广场

  刘晓丹/主持人:大家早上,各位老师早安,我是刘晓丹,非常感谢在北京的朋友们,在星期六早上放弃和太太小孩共度周末的时间,参加今天的公益分享会,我不能说这是一个很伟大的事情,占用你们的周末,但这一定将是意义深远的事情,所以今天我们值得花这个时间坐在这里。

  其实我很开心,我主持过很多设计师的活动,相对于很多访谈和大型的集会,今天我的话会非常少,我说不行,我带着我两个助手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把今天分享的每一个项目做了认真的研究。虽然我今天说的每一句话仅代表我个人的观点,但是我会努力地做到接近于自己。对于这样的支持工作来说,我会比任何时候压力都大,我会主义我的言谈,每一个用词,和对每一位分享者的尊重以及提出的疑问。

  大家知道,现在的公益项目其实是在争议的话题当中,今天请所有人不仅仅是来这里分享,也希望得到你们的疑问,希望有一个开放的态度,能够客观面对我们在座的有善意的,初心很美好的事情,我们希望的结局结论,从历史的眼光看,回过头来看都是值得推敲的事情,所以感谢大家坐在这里,对我们即将分享的事情,有一个公正的态度,也希望得到你们的意见。

  首先我介绍一下创基金,全称是深圳市创想公益基金会,由2014年,由邱德光、林学明、梁景华、梁志天、梁建国、陈耀光、姜峰、戴昆、孙建华、琚宾,十位来自中国内地、香港、台湾的知名设计师共同创立,是中国设计界第一次自发性发起、组织、成立的公益基金会。今年年初,创基金加入了张清平、陈德坚、吴滨三位执行理事,共同推动公益事业的发展。

  我们来一一认识一下创基金这群热爱公益事业的他们:创基金执行理事长梁志天先生,创基金理事邱德光先生,林学明先生,梁景华先生,梁建国先生,陈耀光先生,姜峰先生,戴昆先生,孙建华先生,琚宾先生,创基金执行理事张清平先生,陈德坚先生,吴滨先生。谢谢你们!感恩「创基金」在设计教育、文化传承方面做出的卓有意义的贡献。来到我们此次公益分享会现场的还有创基金专家顾问代表、公益合作伙伴代表:杨冬江先生、童岚女士、李道德先生、饶江宏先生、陈明先生、谢海涛先生、傅祎女士;创基金公益发展离不开诸多爱心企业的鼎力支持,在这里,我们也感谢一直以来给予创基金公益支持的爱心企业及媒体朋友们。在座每一位在这样的场合里,可能今天你的身份是一个参与者,也可能代表你的企业的将成为出资人,但是有可能你也将成为受益者,至少我们都将会成为传播者,把我们今天要做的事情,美好的东西,让更多的人知道我们的愿景。

  我来介绍一下今天将要分享的几位嘉宾,王明川先生,沈少民先生,王蕾女士,张军茹女士,张雷先生,范凌先生,殷艳明先生,罗敏女士。接下来有请创基金执行理事长梁志天先生一起分享2017年创基金公益之路。

  梁志天:大家上午好。首先我代表创基金欢迎大家来到创基金公益分享会,还有下午的创想论坛。

  我是创基金2017年的执行理事长,时间过的很快,在2014年我们想到这个概念,之后在2014年年底就在深圳注册创基金。我们第一届成立的时间就是(10月3号),很快我们就要3岁了。

  今天我希望给大家一起分享过去几年,特别是2017年创基金是做了什么事情。今天有很多老朋友、新朋友,媒体朋友,我简单介绍一下。创基金全名是创想公益基金会,是中国设计界第一次自发性发起、组织、成立的公益基金会,我们有十位中港台设计师在深圳注册成立的。我们的使命是求创新、助创业、共创未来。我们的宗旨是,资助设计教育,推动学术研究,帮扶设计人才,激励创新拓展,支持业界交流,传承中华文化。讲起来很容易,但真的做其实一点也不容易。但是我相信我们创基金,还有你们的支持,我们还是非常有信心,有这样的决心把它慢慢地做起来。这是我们创汇的兄弟。

  刚才主持人说过,创基金是一个要传承的团体,所以在这个情况下面我们考虑到,可以在适当的时间增加我们的执行理事,去年我们加进了三位理事。我们每个人带着一种使命做这种事情,但是因为种种原因我们需要有一种退出机制,我们希望创基金再过三年,再过五年,再过十年一直办下去,那个时候我们可能还在,或许我们已经不在,但是这个不重要,我们希望一直做下去。创基金是非常严谨的群体,除了理事会还有名誉协会,就是中国室内装饰协会会长刘珝先生,中国建筑装饰协会设计委员会主任王铁先生,及中国建筑学会室内设计分会会长邹瑚莹女士担任基金会的名誉监事。创基金同时聘请了安用华明律师事务所。过去几年我们做了很多事情,但是三年是很短的时间,我们一直在做,很努力在做,但是我们也是一直在学习。

  马上要过三年了,我们做了很多不同的事情,有些是需要改正的,我也希望大家给我们做出一些严厉的批评,还给我们一些建议。

  我们看看2017年做过的一些资助型项目,包括“四校四导师”项目,这个已经推动到全世界很多设计的学院,这也是一个非常有意义的项目。包括跟台湾两岸的手绘设计奖及交流活动,今天王明川老师来了,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还有杭州中国传统手工艺材料图书馆,我们觉得在中国传统的手工艺,必须要让它活下去,我们要推动,把传统的手工艺保留下来。还有残障青少年艺术之旅。我们还制作一个纪录片《正在消失的村落》,这个项目要马上执行,所以创基金能够资助这样的项目,应该也是非常恰当的决定。

  设计与人工智能分不开,大家知道人工智能可能是对我们的设计或者人类的生活会带来很大的改变,所以我们也跟同济大学和范凌共同制作这样一个学术研究的报告,我觉得我们是全方位的,我们从一些学术性项目,只要它对中国的设计界,对中国人的生活有帮助的,我们还是非常愿意制作。当然,很不幸的,我们都会面对很多的灾难,包括最近发生的九寨沟的地震,我们将义不容辞,创基金把我们的手伸出来,让大家都出一份力,对这个灾难提出救助。

  我们还有运作型项目。创基金秘书处跟创基金的理事会自发性做的运作项目,包括大家知道的创想学堂公益帮扶,我们有A、B两个计划,A计划是对年轻的设计师的帮扶,B计划是优秀的年轻设计师的出国留学,以及扩展视野,增加知识和见闻的,加强国际交流的计划。我们每年都会公开征集项目,2017年有很多项目提交给创基金,今天下午有一个圆桌会议,还有理事会的会议,我们会把项目的征集很认真讨论,一个一个过,我们希望把2017年项目选定,这也是我们2018年会做的一些项目。创想奖学金的计划,包括自愿者团队建设。今天我们也有志愿者的开启仪式。

  作为一个公益基金,我们希望不单只是慈善的这些理事出钱出力,我们还需要大家的支持,包括所有中港台的设计师还有海外设计师,包括媒体,包括学生,希望每一个人都可以为我们这个行业出一份力。

  最后,可能在这里讲有点太早,但是我还是想讲一下。刚才说我们运作的是设计的教育,目前有一个很重要的想法,就是要做一个创想学院,因为只有通过这个学院,才能够把我们的理想,把我们准确的价值观灌输给设计师。这个学院是面对已经很有经验的设计师,同时也面对一些年轻的设计师,我们没有只关注其中一小部分,我们是希望把我们能够做到的同时让大家分享,我们对这个创想学院还是有一个非常高的期望。在这么庞大的计划里,还需要大家的继续支持。

  创基金要运作成功必须要有一个很健康的财务制度,我向大家交代一下。创基金财务基本上是百分之百透明,大家可以从网上很清楚看到,我们每年征集多少,花了多少,我简单向大家报告一下,去年剩下来的钱大概有2800万,2017年到现在为止,总募资1100万,年度总支出300万,项目支出200多万,现在账目上还有3600多万,这不是一个小数目,但是我们希望大家不要忘记,我们要做一个创想学院,所以我觉得我们的目标还是要应花才花,我们要把财政做的很健康,很健全。

  在这里跟大家报告一件事,PPT历史,我们其中一位理事姜峰,几个月前在深圳的创业板上市了,我们在上市之前,我们成立了一个十兄弟公司,我们持股了他的公司大概2%,我们每天看到他的股票往上推,我们的股份价值每天都在上涨,保守的估计,姜峰大概现在是6000万人民币。已经在这个公司上市的那一天,已经向公众发布,我们十个兄弟把这6000万的股份全数,没有条件地捐赠给创基金。6000万加上3000多万,应该还是可以做点事情。所以,我觉得我们是希望大家都可以像我们一样,无私地向中国的设计师做一点贡献。刚才说我们项目总支出2400多万,我不一一详细说了,如果大家想看,在我们网站上都有。

  最后,我还是要感谢一支队我们支持的企业,特别是公益战略合作伙伴,他们是每年真正给我们100万人民币,里面还有一点小故事,去年12月3号,当我成为今年的理事长的时候,我就提出了一个问题,因为创基金只有三年的历史,那个时候大家都不知道公益是什么,或者说怎么做公益,开始的时候有些合作伙伴,就跟我们谈判,好,我可以给钱,捐给你们,但是你们可以提供什么服务。那个时候我们没有选择,我们就只能答应,所以开始的时候我们其实是跟那些企业是有协议的,就是它捐钱给我们,我们利用创基金的十个理事,无论在设计方面,在活动方面,或者在其他方面都给它一种无偿服务,来换他们的捐款。但是过了三年,我觉得我们已经走到一个成熟的地步了,我就提出来,我说,做公益应该是无私地奉献,我们在12月3号的年会里,就向这些企业提出来,能不能你们是无条件的捐助。那个时候,有些企业马上答应,有些企业还是有点犹豫,但是通过我们一年的努力,现在签的协议基本上都是无条件的捐赠,我觉得这才是真正做公益的心。我们今天非常感谢我们的战略合作伙伴,我们给他们鼓掌。当然,除了这些金融以外,还有很多爱心企业,过去三年再不同程度上给我们提供了很大的资助,这个也不能一一念出来。所以我希望创基金是一天一天长大,创基金是用实践证明我们做的事情是对的,我们做的事情还是有意义的,所以我还是希望在社会上面,每一个人,每一个企业都可以跟我们一起走向公益之路,一起走下去,一起走的更好。

  最后,我们要把这个声音传达出去,我们还需要媒体的支持,在过去几年很多媒体都给我们很大力的支持,我们也是非常感谢他们。

  求创新,助创业,共创未来,这是我们创基金的宗旨,希望大家跟我们一起走下去,谢谢大家。

  刘晓丹/主持人:在公益这件事上有很多的疑问,我花了很多天问身边很多人,大家对赞助、救助、帮助等等这些事情的理解不清楚,我们做的所有事情,在我们出发的路上刚刚开始,一个年轻的基金,在这个时间我们要做的事情不是热情,我们看到需要帮助的人就冲下去,我们可能要停下来思考。我的助手给我找了关于斯坦福大学福利研究院发表的给予的研究,给予这件事情是很难的事情,我在中央电视台做了八年的纪录片,只是因为我热爱,我今天有非常非常多后悔的事情,因为在我年轻的时候,我拥有话语权,我拥有中央电视台这样一个话语权,其实这个话语权并不属于我,我用这个话语权做了一些我认为有意义的事情,但未见得每一件事情,回过头来再看都是准确的。所以我今天站在这说的话,可能跟平常的主持人不一样,我有我自己非常多的在这件事情上的认识和该开,给予说对于公益行为有清晰的认识是最重要的事情,要发展出可追踪的和应急的反应体系,这也是希望今天所有人坐在这里,你们今天坐在这里除了看到听到分享者对世界带来的光亮,我们还需要得到你们的质疑,我们希望开放对待你们做到的事情,并且科学理性对未来做这个事情有一个计划。应急反应体系有委员的认知,还有你们价值观的评判。我们对公示的项目毋庸置疑拥有质疑的权利,这是我们今天请大家来的目的,希望你们产生提问,还要提供阶段性的解释。阶段性的解释,就是今天在这里跟大家分享的项目是一个阶段性的陈述,也希望得到大家阶段性的理解,也希望得到他们非常准确的阶段性的解释,这样的测评体系就是能够让一个创基金基金更加有机的,健康的,接近人类本意的发展。所以我们有请今天第一位分享嘉宾范凌先生。

  范凌:非常高兴来到这里,各位尊敬的创基金理事、各位嘉宾,我首先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受到创新资助的研究项目。

  我是两个身份,第一个身份,我是互联网创业者,我做设计和科技方面的创业。第二个身份,去年年底,我自己的公司叫特赞,和同济大学联合成立了同济大学特赞设计和人工智能实验室,做的第一个工作就是把设计和人工智能结合起来,去思考一下人工智能行业下对设计行业,对设计师的一些影响。我们第一个全新的工作就是在创基金的支持下做了设计和人工智能的报告,我们的报告由于有创基金的支持,我们也可以完全在线上供各位下载和分享。下载地址就是左下角这个设计的拼音,欢迎各位指正和传播。

  我简单介绍一下报告的情况,在过去这段时间里,其实我们都意识到人工智能不再是离我们非常遥远的科技问题,而更多是重新让我们思考,人类的价值,人类在现在科技那么普遍的场景下,人的价值的视角,我们听到很多关于人工智能的讨论。我们讨论的角度,是希望把人和技术之间有一种共融的方式,在这样语境下人的价值是怎么样。在过去半年做了这样一份行业的分析,以及提供了一些对行业的反思。

  这个项目除了创基金的资助之外,还是得到了很多机构,很多个人的帮助,这里不一一赘述,有企业、学校、个体的。做这个报告,我们有一个非常明确的初衷,有很多从科技角度出发的人工智能的研究,都在研究技术怎么样取代人,怎么取代人的劳动力。对我来说,这里其实有一个机会,这个机会就是,人也不是坐等着被机器取代的。当机器,当智慧,当智能越来越发达的时候,反过来也启发更多人去突破自己的创造力,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们觉得这个报告的出现和研究的角度,是希望提供的是人工智能视角下面,人的创造力怎么得到释放的路径。

  在这样的出发点上,我们反对取代的关系,技术越发达,人的价值越小,我们希望提出来是共同进化的观念。举个例子,很多年前人工智能有一个很重要的试验叫图灵试验,当机器可以欺骗人,冒充人的时候,我们说机器开始思考。有一年图灵试验差不多要成功了,大家都看第二年人要溃败,第二年是机器溃败,原因就是机器学习人的过程当中,人也在理解机器的底线,所以第二年是人类的大胜,所以机器不断给我们人不断的挑战,人也在做不断的成长,这就是共同的进化。我们在数据、连接、算法极度泛滥的时代里,我们更需要创造性。

  我的报告分四个角度,第一个角度是关于工业4.0,我们没有办法避免人工智能作为政治经济的大环境,在这个过程当中,设计怎么样被重新定义,从过去对工业的定义,到现在对智能经济的定义。第二个问题,我们不是在说人工智能为什么需要设计,而是设计为什么需要人工智能,设计行业为什么需要数据、算法、连接。第三个问题是产业是最敏锐的,设计恰恰是和每一个产业都有若干个结合点,所以设计这个实践的场合已经被人工智能化了。第四,是对我们所在行业有启发性,人工智能如何建构设计的未来,包括设计教育的未来,设计实践的未来,包括我们怎么思考新的知识产权,如果机器能够学习某一些受知识产权保护的作品,产生出来的衍生的设计,知识产权怎么保护,都会对我们接下来思考一些设计,现在已经在讨论的问题进行重新的定义,我只会分享其中一小部分。

  我们是2017年4月27号,和阿里巴巴合作发布的设计人工智能的报告,累计的浏览量23万,我们非常有意识让这个报告的声音,让报告的讯息、角度,更多的去非设计行业的媒介当中接受挑战,其中有一家媒体,新智元是比较重要的媒体,他们对我们有一个重要的评价,这是当时在阿里巴巴发布的场景。在阿里巴巴之后,我们也进行了7次宣讲,最近一次是在深圳,姜峰老师和创基金的伙伴也参加过,中国在阿里和腾讯都做过相应的分享。我们累计手机了两个样本,来自于业界、学界不同等级,不同学校毕业的,开始阶段是1300多,创意相关的解决方案有一百多个,我们得出了一个数据就是脑机比,用一种合适的比例协作,今年的脑机比是1.55,我们看看明年是多少。

  我们说说教育方面的工作,大家对人工智能,对设计教育的设想提出了自己的观点,我稍做一下总结,当机器可以做通用的创造工作的时候,人的价值是差异化。比如说人求职、求学的相对低效,何以成为更完善的16世纪文艺复兴时的完整的知识分子。最后是阿里巴巴一个负责人的观点,他说设计师最大的挑战是有效的数据解读观念,在感同身受的情况下做出价值判断,所以设计的价值或者设计师的价值,可能更多的是传达善意,传达价值观,传达正能量。

  最后给大家分享一下,设计和很多行业不一样,很多行业是通过数据,通过算法去优化,得到最优解,但是设计是拥抱不确定性的,我们希望通过设计得到意外,得到惊喜,所以在这个行业里,人工智能的价值是不一样的,需要突破我们的经验、尝试、常规,启发我们做更多的创造。总有一天,机器能做所有人不愿意做的事情,那人的价值是什么,人的价值就是创造。那个时候,设计师的价值绝不仅仅是做一个美的方案,是把价值观带到这个社会上来。

  最后,感谢创基金给我们这样的资助,我们第一次做这样的研究,还很不成熟,也希望得到各位更多的指点,希望跟创基金一起把这个报告继续延续下去,再做三年五年,谢谢各位。

  刘晓丹/主持人:设计师已经不再是设计里最重要的物体,设计将会成为新的载体,设计将人和科技变成两个有机的东西联结在一起,这个项目有一个值得我们借鉴一点,在这个项目里,为所有进入这个项目的人,提供未来创业的专利的起点。你在我这个项目里,进入到基金支持项目之后,我将为你离开学校,作为创业第一各专利共同做准备,当你离开基金给你的支持以后,你可以马上创业,你的专利将会让你在未来创造更大的价值,再返回到这个基金里,支持更多的人,未来的世界是由这一刻改变的,而不仅仅是由这一份报告改变的。

  接下来有请下一位分享者张军茹女士。

  张军茹:各位尊敬的理事、各位嘉宾大家上午好,这个片子我每次看都非常感动,因为这12天确确实实给我们带来了太多太多的感动和震撼。

  我们跟创基金已经走过了两年的历程,去年12月3号我参加了第二届创基金论坛,今天也非常容幸跟大家分享这两年来金羽翼做的项目。从2015年开始创基金支持了我们,我们做了10位小画家的计划,为他们拍了视频,并在中国青年出版社的支持下出了一本画册。2016年举办了全国的残障少年儿童艺术大赛,刚才大家看到的那个片子,就是在获奖学员中挑选了7名,今年5月22号到6月2号在美国进行了为期12天的艺术之旅,金羽翼可以说是创基金最大的支持项目,也是最大的受益者。

  我们对待这些残障人士,不是作为医生或者老师面对面的一定治好他,而是要尊重他的差异性,认可特殊性。艺术是最长情的陪伴,金羽翼在创基金的资助下,从精细动作的协调,包括专注力的提高,以及艺术在这个过程中就是一个非常快乐,非常好的享受。其实自闭症和抑郁症不是一回事,我跟大家普及一下,自闭症也叫孤独症,大家很容易认为它是一个形容词,其实它是医学名词,是先天性,广泛性的发育障碍,一岁的时候就会被诊断出来。前不久小朋友画廊被刷屏,一天多时间就筹到了一千多万,很多人问我那是你们的画吗,之后有很多的质疑声出来,其实99%的自闭症的孩子都不会画画。在这我要澄清一下,自闭症不等同于天才,自闭症在我们国家被确认为叫精神类残疾,它是有残疾证的,精神类残疾分为四个等级,最高级是四级,他们会在某些方面会有特长,但是最低级的一级可能会被在关在家里,甚至拿铁链子锁起来,所以是没有可比性的。在金羽翼有接近200个孩子,每天在从事音乐、舞蹈、绘画以及健身操,从去年和前年开了篮球和网球课,帮助孩子们舒缓,像青春期的孩子有一些躁动,通过艺术可以帮助他们得到康复的。我的结论是,大概在自闭症孩子当中有15%是有艺术天分的,并不是99%不会画画,都是由老师和家长代笔的,也不是说全部都是天才。

  这次艺术之旅获得了非常多的感动,有些人说自闭症能坐飞机吗,长途跋涉,他们能够完成十多小时的飞行吗,其实我们做了非常严密的部署,我们在上飞机之前给孩子们做了很多卡片,乘务长有一个宣导,需要他们定时看望他们,给他们一个小礼物或吃的,再有一些卡片给到他们座位身边的人,上面写着我是谁谁谁,我来自于中国哪个城市,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孩子,后面是他们的障碍类型。之后我们会经常看望他,一路上十几个小时飞行非常顺利,在美国本土也没有遇到突发事件,非常顺利。

  最上面的照片是大海和他的爸爸,他们是来自于珠海。我想分享一段大海爸爸的话,他说,当他电话得知他获得了2016全国残障少年儿童艺术大赛,大海获得绘画一等奖的时候,他在电话里非常平静,但是放下电话的时候老泪纵横。当时他带着儿子在广州,对面是美领馆,他说我会带着你去美国,过了不久他就有机会真的去了美国。

  这张是来自于福州的男孩子,确确实实在钢琴上是天才,小的时候妈妈就发现,他在音乐方面非常敏感,而且对乐谱非常快知道,在家里教他弹琴,结果老师催着他,你要经过我的课程才能去考级,上了10次钢琴课考过了10级,真的是很不错,而且我们在安德森自闭症中心进行交流的时候,我们手拉手唱《茉莉花》,请他作伴奏,结果他第一段进,第二段进,高潮部分是用手势和语言指挥着我们,所以艺术给孩子们带来的能量巨大。因为他的生活非常规律,这次我们去美国,由于安排的非常得当,孩子们非常开心,所以没有出任何状况。他妈妈也说,平常为什么不带他出去,因为经常会遇到一些,别人会骂他,虽然他说不出道不明,但是他也会非常生气,甚至自己自残,打自己。

  最后我讲一下对对,对对跟着金羽翼从地球东边来到了西边,并且和她的舞蹈登上了更广阔的舞台,在哈佛大学的舞场像快闪的形式表演了舞蹈《大眼睛》,记者也说每一次表演令人惊叹,一个小姑娘怎么有如此大的能量,跳出自己的光彩,今天小对对也来到我们的现场,为大家表演爵士舞《大眼睛》。

  刘晓丹/主持人:谢谢小朋友,希望你永远都觉得世界对你是美好的。我至少可以在这里代表我自己,我相信我可以代表一些设计师表态,对于一些自闭症来说,医学上认为它是社交障碍,社交敏感,希望更多的在一起,我们在座大部分设计师都是学设计出身的,12天的旅行变成了12天的陪伴,所以我代表我自己,我愿意做这样的事情,我愿意和他们有一个陪伴性的,阶段性的项目在一起。谢谢。

  接下来有请王明川先生。

  王明川:尊敬的创基金理事、各位嘉宾早上好。感谢各位讲的报告。

  这是我们两年前得到创基金的青睐,而且也得到大师的一些墨宝,一会可以看到几位老师的手绘图,主要是两岸的学生和老师的交流,再来就是手绘设计,因为过去没有电脑的时候都用手绘,手绘的艺术性和温度大家都有体会,有很多的想法和创意出来。今年内地有11个学校,台湾有4个学校,可见内地现在越来越重视这个竞赛,也感谢天津美院,台湾也在争取优秀学校的参与。去年我们到北京,到梁老师那边,还有戴昆老师那边交流学习,获益非常多,这次到了深圳。

  这是去年在台湾,这是两地在北京和台湾,台湾张老师也作为指导,还有理事长也接待他们。这是两岸手绘设计浆出版刊物,这是梁老师、林老师、陈老师都有很多的作品在手册里,可以欣赏他们过去手绘的作品。这是邱老师、戴昆老师,还有很多老师的没有搜集到,还有台湾的老师。2017年获奖的作品,今年是以会展,一些文创展览作为空间,这是要现场画出来,不是在家里先画好,而是在现场画出来,这是台湾的作品,表现可能不太一样。这个是初赛,在各个学校,然后到了最后汇总到一个地方。这是在初审的时候,包括邱老师也在。这个是决赛的地方,台湾是50位,在一个空间里,5个小时,内地也有很多学校,南北差距比较大,没有办法一起来,但是各个学校都会有同时间,都有录影下来的时间,保证公正,最后两岸的作品都会汇总到台湾终审。

  颁奖典礼在深圳,我们也得到很多老师的指导,这是在姜峰老师那边的工作室,他们最感兴趣,最兴奋的就是得奖的人又到现场得到大师的指导,看到他们的经历,还有评奖的过程,这是公益的意义在这里。这个是洪老师谈到的装饰性的东西,陈设的东西。三天在深圳,三天在台湾,我们到何理事长的工作室,还有一个民宿的大师也在现场,还有有十个不同类型的民宿,几个老师也去过,不同的形式,不同的类型,一些企业赞助他来经营。这是在博物馆的采访,两岸年轻的学子能够一起交流是最大的收获,未来也可能会激发一些交流的成果,包括对设计的影响,这个是意义深远。

  最主要,我特别感谢创基金促成两岸大学院校深入的交流的机会,也把基本功学习好,谢谢大家。

  刘晓丹/主持人:我们希望让所有比赛,从比赛的层面上更深的跟建筑本身发生关系,这个比赛六年了,我们希望得到各位商业赞助的关注,能够从公益基金的支持走向商业赞助,也可以把我们基金有限的资源留给更多启动期的比赛,谢谢。

  接下来有请下一位分享者沈少民先生。

  沈少民:第一次参加这么高大上的分享会,挺有压力。我匆匆忙忙穿着运动鞋就来了,我刚进来的时候看到所有设计大咖穿的,已经引领了中国的时尚潮流,我的压力就更大了。但当我看到主持人穿着短裤缠着绷带上来的时候,我又彻底放松了。

  刚才基金会的执行长官梁志天先生讲的非常精彩,我记得还有一个人讲的也很精彩,这个人的级别和执行长官的级别也差不了多少,这个人就是美国第二任总统亚当斯。他说过这样一段话,他说,今天我们不得不坐在马背上,大搞军事和政治,是为了明天我们能够搞科学和哲学,是为了我们孙子那一代能够搞艺术。今天我们在座的所有人都是因为热爱艺术,也因为创基金,我们坐在了一起。

  我本人并不是专业的纪录片导演,我也不认为我是一个纪录片导演,我是做当代艺术的艺术家,但是在我这没有这种界限,我觉得纪录片它是更直接的一种表达方式,它能更直接的直指社会问题的软肋,所以我选择了用纪录片的形式记录我们应该记录的事情,近几年我用纪录片做了很多作品。今年巴塞尔有很多媒体采访的时候,他们最后会问我这样一个问题,我记得美联社的记者问我说,你下一个作品是不是要做一个金正恩的,我说不会,他接着追问,下一件作品是什么,你准备做什么,我说我下一个作品是要拍一部纪录片,记录即将死去的村庄。

  因为前几年我经常带学生做作品,我发现了一些,可能在两三年以前,我已经开始关注村庄的消失。我们在浙江金华拍了很多素材,当我们真正拍这部片子的时候,我们再次去的时候,三年前拍到的村庄已经消失了,在网络上我们查到了很多资料,中国村庄消失的速度非常惊人,我想再过10年或者20年,也可能更短的时间,我们下一代可能不知道中国的村庄是什么样了。我们今天的记录是为了明天的记忆,我们能得到基金会的支持,让我这部纪录片启动,让我对基金会肃然起敬,你们做了一件非常伟大的事情,你们不仅仅是基金会,你们推动了社会很多事情能够向前发展。我想我只能把这个片子做的更好,等这部片子做好以后再向各位汇报,谢谢各位。

  刘晓丹/主持人:我希望在座的设计师有更多的机会深入到,可以参与的现场,跟他们一起完成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接下来有请王蕾女士分享。

  王蕾:大家早上好,我是王蕾,我再次感谢创基金的热烈支持,代表我在建筑设计策展工作,非常感谢你们的热烈支持,赞助有香港大学建筑学院联合举办的城市贝律铭百年诞辰研讨会,首先让我很快介绍一下我的单位。

  M+是一件香港崭新的视觉文化博物馆,大楼是由瑞士建筑事务所设计,计划于2019年年底开放。M+大楼将成为香港西九文化区的中心建筑。作为一间跨领域的博物馆,主要展出21世纪视觉艺术、设计与建筑机流动影像,并致力于探究这些领域见得交流和沟通。M+博物馆是从香港、中国和亚洲角度出发,以国际视野探索全球。目前也已经建立了大约5000件的永久藏馆,有两千件作品。我们从2012年已经举办了各种活动,包括研讨会,教育活动及展览。2016年8月主办的展览,到2019年M+大楼落成。

  M+大楼开幕后我们就要举办首次贝律铭大型回顾展,展览将深入研究这位杰出美籍华人建筑师的生平和作品。作为该展览的介绍,用崭新的眼光看待这位伟大的建筑师。研讨会将帮助大家更深入广泛理解和研究这位建筑界的先锋人物,以及全球跨国建筑景观中复杂的艺术与贝律铭之间相互关系。贝律铭身为20到21世纪早期的建筑大师,学界到了今天对他和他作品的理论研究相对缺乏,所以我们觉得贝律铭长达60多年经历,与社会文化地缘政治提供了丰富的研究素材,我们征集论文的时候,非常欢迎扩大大众对贝律铭还没有发掘认知的内容,涵盖学习、教育经历,建筑作品,包括贝律铭早期在中国的生活,苏州、上海和香港对他生涯的影响,以及他在国际集团扮演的角色,还有他对中国空间性概念,尤其是中式园林设计的研究,以及发展经济学中,全球资本主义在亚太地区,以及中国改革开放身为环球建筑设计师的角色。

  今年4月底我们按照征集到的论文举办两场研讨会,今年10月12到13日在哈佛大学设计学院举行的研讨会,将包括这些演讲人,大家可以看到名单,都是跟学术、建筑有关系的人。这个海报是刚设计出来的,是台北(王志红)先生设计的海报。研讨会第一个主题关于建筑科技,包括贝律铭运用混凝土的方式,还有50年代设计结构创新的例子,还有香港中国银行及日本博物馆大桥的结构,还有为卢浮宫设计的玻璃结构。研讨会第二个主题是关于空间及形式实践,演讲稿包括贝律铭早期为波士顿政府中心设计,国家大气研究中心及建筑科学研究的关系,还有贝律铭对中式景观的了解及应用。第三个主题是关于威力、资本与大众,包括关于总统式景观,还有香山饭店与中国改革开放后的酒店兴建,还有新加坡中央商务大楼的设计,还有贝律铭拉德方斯设计。

  今年12月15日在香港大学举办的研讨会将包括这些人,包括台湾、新加坡、美国各地的学术家和建筑师。第一个主题是中国视野,包括哈佛设计研究院极端现代主义者,贝律铭,沃尔特,还有一再现代中国的塔楼,还有贝律铭苏州美术馆的空间立体视野,还有贝律铭的极核形式与空间背后1970后的研究。第二个主题是空间及形式实践,包括贝律铭的上海中国美术馆,还有早期的建筑设计。第三个主题关于资本及观念的全球流动,包括贝律铭在新加坡设计的华侨银行中心,为亚洲全球建筑的前身,及海外华人资本主义下的新建筑,还有伊朗德黑兰市中心的城市计划,还有贝律铭在建筑部门规划发展方向,最后是关于贝律铭在亚洲的影响的圆桌会议。就是这些,希望大家能够参加在香港举办的研讨会,谢谢。

  刘晓丹/主持人:接下来有请罗敏女士分享。

  罗敏:大家上午好,非常感谢创基金能够给我们机会,让我们站在这里和大家分享交流。

  刚才听了各位嘉宾的分享,大家做的事情非常了不起,相对大家来讲,我们做的真的是很小的一件事。首先,我想对我们自己做一个简单介绍,我们项目名称叫星辰计划,也叫摘星星的人,这是我们最先的名称。我们机构名字叫普乐同行,我们希望在我们服务的人群里大家多能感受到一些普普通通的生活中的快乐。

  设备给大家做一些介绍,我们机构主要是在灾区重建过程中,为灾区留守儿童进行一些服务和陪伴,我们通过调研发现,雅安所有农村的学校都没有专门的美育课,通过重建以后,学校重建起来了,有教室,但是没有老师,甚至有的教室里没有一点点水彩笔、纸。当时我们偶然看到了创基金项目征集的信息,我们赶紧结合自己家乡的优势,在雅安有四川农业大学,在农业大学里有一个艺传学院,我们整合了老师和同学的资源,我们设计了四套方案参加这个项目征集,最后我们以星辰计划入选了创基金资助的A计划。

  在整个项目实施过程中,我们采用教育学中的任务导向设计课程,为期一年的课程中我们设定了四个目标,首先是画一幅画,做一个手工,唱一首歌,演一台舞台剧,我们希望在创想学堂里,特别是农村的孩子可以不改天性,希望他们在自然中学习,去认识美,创造美和保护美。我们认为美不只是一幅画,比如身体之美,还有情感之美。项目执行方式是前期通过招募和培训老师,以及每周六定点定时定老师的方式上课,当时我们到这样的学校的时候交通非常不方便,老师没有办法自己去,我们是每周六早上自己开车送老师过去上课,我们在一年的项目中,都是同一个老师,为什么是同一个老师,因为相同的老师能够确保跟学生之间保持情感的枢纽,以便于课程开展。之前在很多志愿服务中发现,如果志愿者以流动的形式上课,这个课程的连续性就很难得到保证,而学生跟老师之间的情感建立起又分开,我们在这个阶段中,这个老师是固定的。实践证明,以这样的模式可以使学生人员稳定,保证课程顺利实施,到现在上了总共有40节课,学生人次达到了1200人次,其中有16到20个学生是固定参加我们的课程。创想学堂用了一年时间的坚持,吸引了非常多人的关注,包括新华乡所在的天全县,他们希望我们这个创想学堂不仅在新华乡,也希望开设在其他的17个乡,我们接下来会吸取课程的经验和教训,通过培训当地的文化干事以及将课程录制视频的形式带到每个乡镇,来推广这个品牌在雅安的影响力。

  前段时间我们参与了创想学堂A计划的票选活动,当时确实非常努力在拉票,因为很多人都问我,你拉到第一名你会怎么样,你们会得奖吗,我说不是,如果得到第一名,我们就可以去北京,跟大家分享和交流我们这样的课程,也能够学到很多东西,完善我们的课程。为了这个目标,我们发动全雅安的人做这件事情,这样的宣传其实达到了非常好的效果,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所有人都知道是谁在资助我们做这件事情,我们做这个课程的目的是什么。我们认为,虽然在农村教画画看起来是非常小的事情,但是就像戴昆老师他们上次来对我们项目进行检查的时候,当时说了一句话,他说小事情就是要通过坚持,就会变成一件伟大的事情,所以我认为,我们这个机构还有我自己坚守在雅安,能够做好这样的小事情,我自己觉得已经是不容易的事情了。刚才我看视频的时候,我不敢转过头看,一看的话就会想起当时的点点滴滴,还有老师辛苦的付出,我怕我控制不了情绪。

  最后,我们希望通过今天的交流会,希望表达我们对创基金各位理事和各位嘉宾的谢意,感谢你们对我们方案和理念的认同,这是非常大的支持。我们有机会为我们家乡的农村孩子发声,也是我们希望站在这个讲台上的原因,让我们农村的孩子,我们农村的孩子代表了中国现在有6100万的留守儿童,希望大家看到他们的需求,在农村有农村的优势,我们希望结合农村的素材,给农村的孩子设计适合他们的美育课。最后,刚才听了沈老师发言的时候,其实我们自己有一个内心的想法,我们认为中国文化的根在农村,所以我们做好农村的课程,就是在为传承中国的文化,在做出我们自己的贡献,谢谢大家。

  刘晓丹/主持人:作为一个基金,虽然我代表我自己,不能代表基金,但是我们一直在想,我们应该做什么样的事情是更有价值的,我们做了很多调研以后,我们在纽约这家基金会里发现了他们的体系,他们做这件事情的时候,给偏远农村的孩子辅助型的资金支持以外,他们做了一个按,我们要做一个新的教育体系的研究,我们帮助他不是终点,我们在自己的公司里甚至公司里教我们的助手和助理的人,要共同把这个数据带回来,通过资助一个项目获得的教育方式,在这个基金里有几个硬性的标准,美国在对偏远的困难儿童提供审美课程之后,这个基金会做了以下几个标准,他们向受助者探讨几个基本问题,第一什么样的师资条件才能满足我们去资助他,被资助人需要有一定的条件,是能够带回来一种系统和方式,能够帮助到更多的人,而不是非常偶然的特例。第二在什么样的场合下接受美术教育,美术教育接受的场合,就是老师教学生的场合是否具有可复制、可研发的意义,可以帮助更主流更大的人群。第三,什么样的美术主题,用什么方式教授他,这个老师将是我们的样板,我们看这样教授方式是不是被拓宽,被更多的乡村的美术老师去学习,是否有一个研讨,而不是他带着学生到北京展览,而是告诉更多的乡村教师这是我的经验,这是我的切身经验,我能够告诉老师怎么带你们的孩子。最后一点,这样的孩子,用什么样的方式去衡量他们的学习成果,应该跟我们在少年宫上美术课的人,在学校里的孩子是不一样的衡量方式,这个衡量方式是什么,需要由他反馈,带给我们信息,让更多的孩子得到更多的教育,更好回馈的可能。

  接下来有请殷艳明先生分享。

  殷艳明:尊敬的创基金理事、各位来宾大家好,我是来自深圳的殷艳明。我接着晓丹的话说,我们做公益的项目应该讲讲我们能让多少人收益,所以今天我和大家分享一下我和第三空间的故事。

  大家看到第三空间是一种建筑,是我捐献给我的家乡,云南彝族乡村小学的一栋建筑,这个故事的由来,我毕业以后一直关注教育,在我大学毕业第一个实习的学校就是乡村的学校。另外,从我的孩子更有切身体会,他小的时候我带他到一个居民楼里画画,他不敢进去,空间特别压抑,很多的画纸,他就退却了。我把他临到这个美术馆的时候,自然就放开了,在这个里面开始了对艺术的喜好,这也是我一个小小的由来。

  2015年11月份的时候,我来到了我的家乡云南玉溪,我想说,做公益大家捐钱捐物都在做,作为设计师能不能利用自身优势做一点和别人不一样的事呢,所以我来到了彝族的乡村小学,这一天我考察了四个学校,我发现在大山里的孩子,实际上他们的基础教育设施是不缺的,教学楼都有,但是放学以后怎么办呢,要么就是在操场上野跑,第二就是回家务农,所以能不能做一些空间。我来到了彝族的民族学校,背后层层叠叠的大山和民居特别感染我,这里就是我要做的第三空间。

  设计的时候我在想,我们做设计不是为自己而做,而是应该把这样的空间让儿童,让孩子能够在里面放飞自己的心灵,对未来,对世界有一个探索。大家可以看一下我的设计。

  这个项目从设计开始到完成花了500天时间,我想跟大家讲讲背后的故事。这个共年是多功能空间,占地200多平方,三层,这里有孩子的阅读区、涂鸦玩耍区、上网区,还有舞台表演区。从奠基仪式开始到建造的过程,我们遇到了非常多意想不到的困难,包括一些高压电线,还有在下挖过程里,因为地下积水,如何把建筑的牢固度做的更牢固,我们把9根钢梁打到了地下。因为云南的雨水特别大,防水是要解决的问题,在防水层面上我们用了五层,而且选用的是现在最新的防木纹的彩涂钢板,屋顶的角度是锐角,这个机器无法完成,所以在工厂是人工做的,这也是一个难点,这是室内施工的过程。其实我觉得它像黑暗当中的一束光,要给当下美丽乡村一个光明。我在想,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个理念和创基金的理念是一脉相承的,这个项目是探索性的项目,我们坚持的是一个理念,我们希望不是通过故事,而是通过一个空间,通过未来一代一代孩子在这个空间里感受,发挥他们的作用和价值。大家看到这个建筑背后是民居,传统的民居代表的是过去和历史,我们第三空间应该象征着当下和未来,我希望在这条轴线上代表孩子们不一样的感受。

  这是一些过程,我们叫它房子里的房子,空间里的空间。在空间的变化里,可以看到天花板悬挂物就是一些小房子,这都是我们设计师亲手做的,既是一个挂饰,也是对孩子的热爱。在阳光和有风动的时候,它旋转的五色斑斓的色彩会投射到地面,很有意思。小房子里的灯,这是阳光照进来的时候,半通透的空间会随时在早晨、中午、傍晚都有不一样的变化。

  我在建造的过程中,我从始至终没有放弃过自己的坚持,因为当时校长给我发了两段话,如果我们校园里有这样的作品是很幸福的事,第二句话就是我们农村学校校长的梦想。这个作品里有小未来,也有大未来,小未来就是在第一空间,第二空间,我们给了孩子第三空间。就是用设计和教育相结合,弥补了当下乡村教育体系里缺失的部分,这个楼它不仅仅是是一个建筑,而是有更多的可持续性,可发展的探索价值。这是和创基金做的美学课堂,创想课堂。这是其中一个课堂,未来会持续做更多的和艺术有关联的各种活动。卓域楼的未来,第一是通过空间设计实现艺术和设计在学校美学教育上的共享。第二,它是一个公益平台,有了这样的空间,它为未来各种公益力量的导入做了一个非常好的交流和互动。这个过程里我们得到了各方的大力支持,包括创基金等等。

  这样一个项目,其实它不仅仅是在当下,更多的是要把未来带给孩子,一代一代的学生,当他们从这个空间走出去的时候,他们对美学的认识会在他们幼小的心灵里慢慢滋长。另外,如果这样的项目能够得到持续推广,它的未来的公益的力量,还有它的理念会影响更多的人,所以希望更多的人加入这样的公益项目,也希望我们在公益创想学堂,包括像创基金和大家共同努力下未来能够更好,谢谢大家。

  刘晓丹/主持人:我们每个人都希望有家乡可寻,有童年可安放,可以做一些有价值的事情,接下来有请张雷先生。

  张雷:我来自杭州From余杭融图书馆,感谢创基金各位理事,感谢一直关心我们的老师,我们做的中国传统手工艺材料图书馆,就是创基金从2016年开始资助的。

  今天特别激动,第一次来到创基金年会,跟大家分享我们的研究和我们所做的事,我们也为了让这次旅途,这次演讲在我们的生命里更有纪念意义,我和执行馆长特地选了一辆绿皮火车坐了13个小时,今天早上到了现场。那趟火车大概是18年前我从天津去杭州上学要坐的火车,当时是最快的一趟,13个小时,现在已经降为绿皮火车了,看着还挺怀念的。

  我们在做的事情是源于2009年,大概8年前,就是从传统手工艺到材料,从材料到设计。这是2010年,7年前我和两位搭档,一个来自德国,一位来自赛维利亚,两位设计师,我们三个人是From余杭融图书馆创始设计师,我们当时跟余杭一个作坊合作。我们当时改造了油纸伞,但是没有改造太成功,继续做的时候,我们从油纸伞糊伞这个工艺,如果在曲面上会变成什么样的东西,我们涂下来的时候发现变得十分的坚硬和坚固,那是不是可以糊一个更大尺寸的东西,我们就糊了一个大尺寸的双曲面,这就成为了飘的纸椅,不是因为它卖的好,而是它告诉了我们自己,传统手工艺,非文化遗产是可以转世的,一个油纸伞如果可以变成一把椅子,那就可以变成很多东西。我们从油纸伞做到灯具,然后做到椅子的过程觉得特别有意思,这个过程是不是可以重演,它不是一次巧合,如何让它进行重演,我们开始了研究,把油纸伞里所有的材料做了解构,把72道工序分析一下,比如说糊伞的工艺,纸防水的工艺,还有串伞的工艺,这些会不会变成其他的东西,所以我们做了尝试。

  这是留美华人黄老师,他用纸伞的结构和工艺,改变了它的参数,做了这样一个庭院,很有意思,一个水转一圈就可以流到下面的池子里,然后可以种一些花。在京杭大运河的旁边,杭州市政府做了一个永久性亭子,供大家可以坐下来乘凉,这是一把纸伞的作用。这是一位瑞士的设计师,很小他家里就有一个巨大的灯具,但是他长大以后看着灯具小了,他一直想做一个非常大的灯,他看到了余杭的油纸伞,他做了这样一个吊灯。这是生活在丹麦的,德国和韩国混血的设计师做的,用油纸伞和竹笛处理工艺做的灯具。这是捷克设计师用优质散的结构做的铜的装饰。后来我们做了很多尝试以后,如果油纸伞可以变成这么多的东西,是不是其他的手工艺也有可能这样干,所以我们开始了新的尝试,这是我们在杭州富阳的竹纸,它做到纸浆的时候我们做了一个小的模具,让它变成叶子的形态,就在贝律铭建筑前面,我们把这个叶子搭起来,变成了一个屏风,在卢浮宫做了三千片的叶子做了一个展览,都是用竹子做的,这个在杭州富阳采集材料,在余杭手工做起来的屏风,创造了这样一个空间,这些叶子后来被几十个巴黎市民留在了巴黎,我有时候寻找巴黎房间的时候会看到这些叶子。这是杭州雕版印刷的工艺,我们做到了标致汽车的概念车里,这是融的工艺,这是爱马仕橱窗里的装饰。后来我们开始了融的展览,过去我们邀请了72位设计师,参与了融解构的工作,创造了60多件作品。后来我们真正要做的事情诞生了,做了这么多手工艺研究,做了这么多材料,我们只是自己用,邀请了72位设计师用,为什么不能把这些材料和手工艺共享给全天下的设计师,我们就想到了一件事情,就是要建一个传统手工艺材料图书馆,可以让世界各地的设计师来这里寻找材料并应用。在2015年我们建立了这样的图书馆,所有的器具和东西都是用传统手工艺建立的,我们主要工作就是对传统手工艺做研究,用这个结构做研究。

  就在这个时候创基金出现了,创基金在我们最需要和最关键的时候进入,支持了余杭融图书馆图书馆创作团体和研究团队,开始对中国31个省做全面的普查,这是我们2016年和2017年考察的手工艺作坊,这是今年即将考察的省份,这是过去两年间,在创基金的资助下,我们对中国30个省的手工艺做了10种分类,这里包括陶瓷、琉璃、自然物、混合材料等等,为了让设计师更容易找到这些材料,而且每个材料背后一定有一个作坊做支撑,如果设计师想做一个作品的时候,自然而然选了三种材料,可能一个在云南,一个在贵州,一个在北京,就是很自然的,让不同的手工艺融合到一起,这种融合非常自然,它不是为了保护手工艺而保护它,而是为了真正用它,最终可能会形成保护。这是四川和重庆的手工艺匠人,最近一次开了材料分享会,我们每个季度,在图书馆向公众做分享会的报告,这是我们在那个季度考察的作坊和手工艺材料,这是7月份的分享会,是在四川和重庆做的手工艺产品,来的大部分是设计师。这是我们在米兰设计周上做的中国传统手工艺材料馆,在这个设计周上我们带去了200个中国非常经典的手工艺的材料。这是现在正在上海做的材料展览,也是面对设计师进行应用。我们在北京设计周上也会做这样的展览,驻场设计师计划,我们每个月会在全世界各地寻找三位独立设计师,来到杭州余杭融图书馆做手工艺和当代设计的创作,在这里是捷克的设计师,这是葡萄牙的地摊设计师,这是意大利儿童教育的艺术家,这是一位以色列的设计师。这是我们要实现的整个圈,它是从传统手工艺,解构到材料,把他们交给这些设计师,交给世界各地的设计师,最后形成当代设计,我认为融是一种循环,是从手工艺到设计的循环。这就是融图书馆背后的团队,我们非常感谢他们在过去7年所做的工作,我们也非常非常感谢创基金和创基金各位领事和各位老师的指导,让余杭融图书馆走上了又开心又艰难的道路,希望在我们有生之年,未来40年间我们能够坚持走下去,为中国和全世界的设计师做一点点的支持和贡献,谢谢各位。

  刘晓丹/主持人:我们怎么看待非营利这几个字,这取决于我们的财富如何支配,我们的钱如何使用决定我们是什么样的,如果没有这么大的体量,没有这样的正循环如何帮助更多的人,所以每个产品用什么样的方式获得更大的价值,这个钱再回来帮助比你更年轻的人,帮助这个基金运转。在瑞银的艺术基金里,他们很清楚什么是辅助计划,什么是资助计划,也有人道主义救援这样的支持。但是大部分人从事自己的工作的时候,是要靠自己获得的审美教育,把自己的资源变成一个有利润可能性的空间带回来帮助更多的人,这是我们所了解的非营利的概念。有一点大家记清楚,非营利有一个特别基本的底线的原则,创始人永远不会分这个财富,这是非营利很典型的解释,无论这个基金挣多少,他们并不参与后面财富的分配。所以我们也对我们13位大叔抱以“同情”的掌声。

  大家在接下来的理解当中,希望你们参与进来,不管以什么样的方式,什么样的角色,也可能你们帮我们卖东西,也可能帮我们做一些贡献,不求回报,也可能把你的回报重新带回来,我希望每个人找到自己的参与方式。今天上午的分享就结束了。

  接下来我们有一个志愿者的招募,有一个志愿者代表要在现场招募志愿者。

  代表:大家上午好,我叫毕夏,来自于中央美术学院,我是一名创想志愿者,今天宣讲创想志愿者招募令。

  有人说,创基金在做一项很独特的公益事业。

  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创基金关注的重点不在于物质的温饱,精神的疾病,而在于精神的丰盈,创意的激发,美学的繁盛。这看起来不那么显而易见,立竿见影,但是创基金还是做了。因为,这是一个美好的时代,一个创意的时代,一个值得感恩和赞美的时代,我们需要做一件难能可贵的事,为我们所热爱的创意产业。

  来自不同时代、不同背景、不同领域、不同理念的设计师、学习、职员、艺术爱好者们,如果你热爱创意产业,热爱生活,热爱美,在有所爱的同时也有所长,请加入我们!成为我们的创想志愿者,和我们的理事一起去社区涂鸦作画,去工厂打造创想车间,飞越千山教孩子们绘画手工,奔赴前线浇灌项目落地生根,参与论坛见证公益盛事,还有很多很多,需要你和创基金一起去创想,并实现。

  亲爱的朋友们,正如你今天所见,我们在做一件不同寻常的公益事业。当你以你的灵魂做事,你会感觉一条溪流在越冬,你会感到一种喜悦,是的,你会感觉逾越充沛和志同道合的人一起,有一分热,发一分光。

  一如世人鲁米所言:让我们所爱的美,成为我们所做的事。是的,我们所做的事,将成为这个世界的美,也就是我们所爱的美。加入我们,创想志愿者们。几周前我参加了创基金奖学金评审比赛,有幸入围了16强,更成为了创想志愿者,我将带着这份荣誉和创基金一起,把我们所的事继续做下去,加入我们吧,创想志愿者。

  刘晓丹/主持人:下面让我们一起见证创基金优秀公益项目证书颁发仪式,有请:王明川先生,沈少民先生,王蕾女士、张军茹女士、张雷先生、范凌先生、殷艳明先生、罗敏女士、刘冠能先生上台领奖,有请颁奖嘉宾创基金执行理事长梁志天先生、创基金理事邱德光先生、林学明先生、梁景华先生、梁建国先生上台为获奖者颁发证书,感谢颁奖嘉宾。让我们再请上创基金执行理事们和杨冬江先生、童岚女士、李道德先生、饶江宏先生、陈明先生、谢海涛先生、傅祎女士上台一起留下这个纪念性的时刻。

  在此,也希望有更多的社会团体和更多的社会人士能关注我们的「创基金」,关注我们的设计公益事业,关注我们的创意产业。祝福设计公益事业越走越远!2017中国设计创想论坛公益分享会到此结束,我们下午圆桌论坛2点正式开始,下午见!
 

  实录2

  主题:中国设计创想论坛

  时间:2017年9月16日下午

  地点:751D-PARK北京时尚设计广场

  刘晓丹/主持人:大家下午好,很多人一直从早晨九点到现在,我想跟大家说,你们应该很久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场面。再等一下,90分钟的时间里,将不会在这个大屏上有任何插播,你们将会看到每个发言人的头像,用90分钟电影的方式,观看一场语言的盛宴,没有任何辅助的其他的信息,将是别开生面的一段时间。

  下午新来的朋友,这是创基金一年一度最重要的圆桌论坛,我先简单介绍一下,为了节省时间,我们介绍创基金的创始人时候,顺便跟大家说了一下。

  「创基金」全名深圳市创想公益基金会,于2014年在设计之都深圳注册,由邱德光、林学明、梁景华、梁志天、梁建国、陈耀光、姜峰、戴昆、孙建华、琚宾,十位来自中国内地、香港、台湾的知名设计师共同创立,是中国设计界第一次自发性发起、组织、成立的公益基金会。今年年初,创基金加入了张清平、陈德坚、吴滨三位执行理事,共同推动公益事业的发展。

  今天上午有公益项目的分享,下午是重要的论坛。其实今天下午的题目叫做“设计生活”,大家都看到了,这个题目很大,我非常好奇,每个人看到这个题目的时候,想用什么说法开腔,怎么样打开这个话题,这是一个宏观的,庞大的,可以写书的话题,我们要用下午90分钟的时间进行。首先介绍一下在圆桌上就坐的重要的演员们,90分钟的电影,我们要看他们在这里上演。

  出席今天论坛的圆桌嘉宾,他们是:担任本次论坛圆桌主席、国际艺术史学会主席、著名艺术评论家、ADCC生活艺术学院人文美学课学术主持朱青生先生,香港知专设计学院院长、香港专业教育学院李惠利院长,香港职业训练局设计学术总监卢林先生,哈佛大学设计学博士、独立策展人唐克扬先生,艺术家、设计师、交互北京发起人、央美博艺创意总监费俊先生,蚂蚁金服支付宝UED(用户体验设计)负责人梁山鹰先生,《三联生活周刊》松果生活 CEO魏一平先生,书籍艺术家、龙鳞装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张晓栋先生,创基金执行理事长梁志天先生。

  因为我们坐在这里讨论的意义,在于不能通过电话、微信,网络,不能借助第三方媒体,必须坐在这面对面讨论问题,我们才有必要被大家观看,等一下我们每个人的5分钟要介绍自己,我也用2分钟介绍一下自己。刘晓丹,大家有任何问题可以举手跟我讲,在这个设计生活的题目下,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该怎么开场,我昨天想了,我采访了三个人,第一个人,我的助手,学设计的,就是背着画架子去少年宫的人,设计对你生活的影响,他给了我一个回答,因为我学设计,我不在乎形了,再丑的东西我都可以找到合适的地方。另外一个助手,他说我不懂设计,我没有学过设计,设计对我的影响就是设计让我对学设计的人有好感,是男人我会比其他男人更容易喜欢他,是女人更有品位。第三个采访者,这个采访发生在近20年前,我采访的第一个人,梁志天先生,他应该已经忘记了,我问设计对他生活的影响,他说我家里所有的毛巾,必须平行于地面,我喜欢喝红色的可乐,我打开冰箱的时候,所有可乐的LOGO必须朝向一个方向,我们钱包打开,钱一定是从大到小排列,正面朝上,不然我花起来都难受,我不知道您是不是记得。很多年前,这是我采访过的有历史意义的第一位被采访者,他这样回答我。当时我在想,所有学设计的人是否都一样,网上说设计师只有两种,一个叫做设计师,一个叫做强迫症设计师。我一直问我自己,设计究竟给我带来了负担,还是让我生活变得更轻松。我这么多年一直想这个问题,如果没有建筑材料,如果没有形,我还会不会做设计。我采访了我自己,这是我问我自己的答案,我在努力地寻找,什么时候可以摆脱我这个身份。现在把现场交给朱先生。

  朱青生:我们的论坛是在基金会的支持下进行的圆桌论坛,我们就秉持一个很重要的方向。为什么在今天中国的设计有如此大的市场,也有如此蓬勃的教育体系,也有诸多的优秀的设计师的时刻还需要一个基金会呢。基金会起两个作用,第一个总是就是公益和慈善。第二个作用是做任何市场和政府所不能做的事情。从市场和政治的角度,都无法找到它的理由和归纳的时间,我们就需要有一批人和一种人推进它。这样就有了基金会,基金会推进的方法之一就是做圆桌论坛,我们做圆桌论坛的时候,我们的嘉宾本来需要介绍自己,但是我们的主持人她已经帮我们承担了这样的任务,大家已经了解到我们是谁。马上每个人会用自己简短的方法表述他们的观点,这个观点就指向一个方向,这个方向就是今天正在变化的生活和我们将要重新加以设计的设计,它们之间是什么关系。这样就会把一个庞大的题材,也就是生活和设计的关系问题,把它转化为跟我们作用基金会要推进的工作,作为我们简短的时间将要表述的意见,把它尽可能的结合起来。

  我们有一个小的册子,我们所有人都有这样的册子,我们的顺序,是沿着册子的顺序,个人先做开场表述,然后我们就进入话题讨论。现在有请卢林先生表述。

  卢林:谢谢。各位观众、各位嘉宾。刚才已经介绍了,我是香港来的,很简单说,5分钟之内你们要忍受我的香港普通话,一定听不懂我讲什么。第二,我有一个好朋友,陈关中,他说你们这些半堂半文化人,我们讲的话,八句中国话里一定有两句英文,希望你们忍受一下。我现在开始讲这个话题。

  我第一件事情想说,我要跟朱教授说的有点不同,我对设计和生活来讲,我是一个教育家,这不是一个大的问题,但是也是因为我是教育家,我现在已经面对一个很大的危机,这个危机是什么呢,也是关于设计与生活,但不是生活和设计之间的问题,是科技带来的重大的问题。我的意思是,我想在座各位每一个人袋子里都有一个电话,可能牌子不同,大米、小米、苹果、菠萝等都可能,每个电话样子都是不一样的,大家都充分接受电话的设计,因为你们喜欢用电话,因为它方便,因为它是你生活的很重要的一部分,没有电话我想大家根本不能活,这是第一。我们很简单接受了一件事情,我们现在已经放弃了设计它与外形的不同,各种不同的样子、颜色,穿衣服,每天大家的衣服都是不同的,为什么呢,和电话是一样的,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第二,我们接受电话里面的内容,就是说电话里的软件,充分接受这些东西,但是这些东西会带给我们生活多姿多彩,但是这些软件是不是设计呢,可能是设计,可能是软件设计,但是和外形之间的设计分别怎么样呢,我们整个设计的想法,设计的教育,怎么样教学做设计,是不是要改变呢,这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问题,这是我一直没有解决的问题。学生问我的时候,我跟他们讲,这是一个潮流,很快就会变了,我是在骗自己,我觉得这不是一个潮流,是不是时间到了,但是我觉得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简单来说,是不是现在接受设计同样的东西,大家对样子已经没有要求了,只是要内容,是不是内容比外观重要,我们以后设计的教育是不是不用再担心外形外观,重要的是理念,是不是这个意思,如果是的话请各位给我一个意见,我回去教学也容易一点。谢谢。

  朱青生:谢谢卢林先生,一开始提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也就是说其实我们从刚才的题目开始,把美术学院转向了设计学院,把一个对于经典的欣赏改变成了对国计民生,对人民生活直接相关的一个时代,正在被新媒体挑战,这个挑战极端的猛烈,渗透在我们生活每个方面。他提出来,当我们使用最主要的交通工具,像手机已经趋同,而软件的内容已经忽视,或者正在逼迫我们忽视其外形的时候,我们如何看待设计作为一种外形设计和人的生活的关系,这是一开始就点到了这个问题,已经不是讨论的问题,而是应对挑战的问题,谢谢。下面请唐克扬陈述。

  唐克扬:大家好,我其实有一种不太一样的设计师经历,朱老师比较清楚我的求学背景,最早我们做的设计跟现实生活关系不太大,之后从设计师的学位上毕业了。当我真的投入到设计师的环境里,包括我师长的朋友也讲过类似的话,你觉得我们这些年纪的人有没有必要想那么复杂的事情,全世界最好的设计师就是这样,我们要不要想。这样的话说过很多次,前几天,也是我们国家文化事业德高望重的人士跟我讲了类似的话,一切都是文化,一般都是过眼云烟,所谓的设计,所谓的文化,到底有那么神秘吗,无非就是一个罗列而已,你们搞那些东西有意思吗,设计有理论吗,建筑有理论吗,都是人编出来的,其实在我们设计师小圈子里有一个学术讨论,他们也在正式场合提出过这样的意见。甚至给了一个标准,只要不能够转化为对材料的考究,唯物主义,以及不能知道具体的设计过程的理论都不是真正的建筑理论,言下之意就是不应该存在,主流可能就是这么想的。我说这个话属于卖瓜的人,因为我的基本设计理念还是来自于设计理论。

  另一方面,我有一些由衷的体会,在我看来设计还有一个很大的问题,从国外回来的人,感觉更心慌的两个问题,在我们整个生活生态里,作为设计师来说,确实如刚才嘉宾说的,设计师的自由掌控度比较少,另外大众消费社会,用脚投票的方式也不利于设计健康的发展,很多人都买的东西就是好东西,不买的东西就不是好东西吗。所以设计应该有思想,有这样一些言论。我个人觉得,当我不在国外的学校里呆着,回来以后,目前至少有两个问题,不说道德上高低的问题,作为普通人很深切的理论,我们走处大学校园,走出博物馆的时候,发现在一步之外这个地方变得不能看了,很糟糕,让人觉得无法接受,不仅仅是因为设计本身做的好坏,而是因为设计本身是个人基于一定语境的,在中国这样的社会语境里是一种浪费。当我买一个东西的时候,我投入我的时间做一件事情的,我总希望这件事情对我有回报,用如此有限的资源,找一个设计师谈一下子,想做成一件事很难,这不是好和坏的问题,而是一个小的问题。在中国设计应该有一个统一的标准,如何在有限的条件下,让你有一种愉悦的生活,解决一些眼前很迫切的真实社会的问题,我想设计还是需要思想,创新意味着思想的创新,不仅是改变设计的技术,而且改变设计的前景,这是我个人对这个问题的看法。

  刚才我在台下跟观众聊天的时候,我们这个时代跟历史上两个时代类似,一个是佛罗伦萨时期,一个是包豪斯的时代。昨天有人跟我讲,今天的深圳就是未来的佛罗伦萨。站在包豪斯面对的机遇上,我们自己是不是(格伦X斯),这是我自己的答案。

  朱青生:唐克扬原来不是学艺术出身,他原来是学中文,期间退出了这个专业,走向设计,重头学起,从哈佛毕业。他说这些话,我听了以后,一开始听到他的话的时候,我觉得他相当的老成,不是因为受尽甲方的折磨才有这样的体验,让我们看到了,即使如此也要有思想,这个思想要有前提,一方面要求这个时代和地域,讲到了两个关键的时代,也就是佛罗伦萨和包豪斯两个地方,大家听到佛罗伦萨的时候,觉得佛罗伦萨是文艺复兴的地方,佛罗伦萨是我们有艺术学院成立的地方,世界上最早的艺术学院就是在佛罗伦萨设计的,是在1460年左右,但是一百年都没有建成,到1563年的时候才建成世界上第一个艺术学院,就是佛罗伦萨的美术学院。经过多少年变化,到包豪斯变成了美术学院教美术的样子,变成了教设计,其实这个问题还在改变着。他提出来这种希望,这种追求,最后归结到对自我的要求上,显示出对人文科学设计师的一个理想,谢谢。

  下面请费俊先生陈述。

  费俊:感谢朱老师。话题转过来,我在想,以我自己三个身份谈我对设计的理念。我把背景做一下剖析,第一个身份是教育工作者,我在中央美术设计学院教书。作为教育工作者,今天设计教育也面临巨大的变革,这个变革其实是由设计场面的变革倒逼的变革。我们觉得今天的教育是非常滞后的产业,不仅仅是设计,可能所有的高等教育,包括到普及教育都面临着如何跟上时代的问题,第一个问题的关键词是改变。

  我第二个身份是作为设计师,我自己也是独立命名一家做交互体验的设计师。同样,我们也在不断地看产业的变化,对设计工作带来的挑战,就是如何适应产业的变化。

  第三个身份,我也作为业余策展人参与很多展览。比如去年,2016年的北京国际设计周的主体展览,北京媒体艺术双联展,这是以技术伦理作为核心主题的展览,它探讨的是艺术、设计与科技之间产生的伦理关系。

  这三个身份都面向同一个关键词—改变。这个产业的变化,社会语境的变化,如何为设计教育,为设计实现,以及关于设计的研究,设计的新语境。今天我们来谈设计或者谈设计教育,离不开三个维度,第一个维度是社会维度,第二个维度是科技维度,第三个维度是设计维度,我们称之为一种更加全息的设计教育的模式。这三个维度也同样发生在教育,发生在产业,发生在和这个相关的所有领域。

  就像去年在美国硅谷发布出来一份《科技行业的设计》的报告,将设计的定义重新定义为三种类型。第一种叫经典设计或者传统设计,核心是以物体为核心的设计方式,比如我们设计一个家具,设计一件衣服,一件首饰。第二个概念叫设计思维,我理解设计思维的核心就是以创造思维的设计方法,这样的理论不仅仅是在艺术和教育学校,反而在斯坦福这样的商业学院,设计思维已经成了重要的课程。第三种叫做计算设计,我个人认为,计算设计它的核心是以数据为核心,是以数以亿计的用户为核心,以系统化设计作为方法和路径的一种新的设计方式。

  回到我刚才谈到的三个维度,社会、设计、科技,这里最重要的两个创新驱动力,就是设计和科技这两个轴线。今天我们谈设计,不得不重新去拓展设计本身的定义,从以美学为基础,以改善外观,改善视觉为核心的工业,已经拓展为以解决方法为核心,无论是思维方法还是创新方法。这个定义的拓展正好反映在策划的第二个展览,展览标题叫设计不在,如果设计不在,那设计在哪里,我们表述这样一个开放的问题是说,今天不得不去问一个问题,设计究竟在哪里,似乎在所有地方。我们想探讨这样一个概念,这个所谓的设计不在,指的是设计不再仅仅停留在物体上,不仅仅是传统对于设计一种更加固态的认识,设计不仅仅是关于这个水瓶,设计可能是关于水瓶以及和它相关的所有上下游,它可以是在公共空间,可以是在私人空间,可以在虚拟世界,无所不在,在这样的无所不在的语境中,我们作为设计师,作为设计教育工作者,如何面对这样的挑战,如何用更加多维度的设计认知的方法,以及设计教育的方法来作为自己的实践,以及作为设计教育的新的策略。背后也是我个人的研究方向,不仅仅是作为教育者,作为设计师的方向,我想探讨的问题,就是设计的文化和社会创新,用科技作为一个重要的驱动力,用设计作为重要的一种创新方法论,来去面向社会问题,面向文化问题,把设计真正放在以设计为导向的语境中进行实践。谢谢。

  朱青生:谢谢费俊老师。他从三个角色说明他对一个问题的担忧,就是作为教师,作为设计师和作为艺术家,从这三个角度发现现在面临的主要问题是改变,要应付改变,怎么对待,其实他的身份有一点,刚才和卢林先生已经产生了一种相差性或者相异性,因为他是做数码的,数码就是没有外形,但是数码依旧可以完成它的改变,这个时候又坐到桌上个我们讨论设计问题,这确实是一个很独特的角度。现在请梁山鹰先生陈述。

  梁山鹰:我跟大家说明一下,我是朱老师90年代从德国回来在北大带的第一批学生,以前都是听朱老师讲课,现在以圆桌论坛的身份,所以比较紧张。本来想讲的东西挺多,但听刚才卢林老师和费俊老师说的话,我想从互联网设计的角度跟大家分享一下。

  原来我想讲,现在所处的社会,设计师这个群体在极度的扩大,大家做建筑设计可能不是特别深,我因为在阿里体系里,我可以告诉大家,光淘宝就养活了几百万的设计师,这些设计师的生活环境,他们设计的理念,他们设计出来的东西可能不一定感受到。现在中国设计师的数量是在急速的膨胀,有些不一定是受过专门的教育。这是一点。

  还有我们设计的受众也在极端扩大,以前我们看到很多对于经典设计的评论是局限在很少的范围内,现在通过互联网的发展,所有用户体验的设计,都可以在飞速的被千万级,亿万级的人立刻反馈。如果从互联网社会角度来说,设计的受众面也是在急速的扩张。设计师在这种情况下,设计师和受众之间的关系是什么,在互联网从业人员角度来看,他们的教育是相互的。为什么说他们的教育是相互,因为毕竟我们做互联网的公司都是处于商业环境下,每出去一个改版,每出去一个新的设计,都会及时的在很短时间内收到不仅是数据上的,还是用户直接的反馈,这些反馈我觉得在传统的设计里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现在我们可以从大数据,从用户给你的直接反馈,这种情况下,设计师的成长同时也是设计受众的成长,这两者之间的教育实际上是相互的,这是我本来想讲的。

  我有另外一个观点。我的观点是,在新技术来临的时候,如果我们要说设计的教育,我觉得还是要把一些基础的东西打扎实。举个例子,现在影响互联网体验设计最主要的一些思潮还是上个世纪,像包豪斯或者平面设计风格的理论,这些理论导致了后来我们看到的,苹果转向了扁平化,这些东西的核心其实只是利用了新技术,新技术只是外面一个套子,里面是什么,里面还是我们看到的所有的像功能大于形式,一切以内容为主,以用户为中心的思想。所以我现在看到互联网设计从业人员,大家都会在说新技术,我反而希望把大家往后拉一下,你基础的东西没有学好,你就在那边讲新技术,其实你不知道怎么样运用新技术,这是我听了卢林老师和费俊老师的一点体会,谢谢大家。

  朱青生:谢谢梁山鹰先生发言。他作为一个互联网最前沿的设计师在阿里巴巴系统工作,本来是在新技术中间接触到了新的问题,这个问题就是扩大,这个扩大一方面是指的设计师数量的扩大,第二个方面就是观众的扩大,但是更重要的是在两者之间的关系上,这种反馈变成了评论,从而扩大了一种设计和受众之间的关系。今天还有甲方吗,他必须关注数据和反馈,而不是个人的意志,这样一个新时代正在到来的时候,他最后归结的时候,却给我们一个跟设计界相关的问题,就是什么是我们的基础,这些问题都提的非常有意思。下面请魏一平先生,这次一位媒体人。

  魏一平:谢谢朱老师,各位同仁。我知道今天在座很多是我们媒体界的同仁,最早组委会找我参加这个论坛非常忐忑,我就像闯到了一个陌生的屋子里,我是唯一没有设计背景的人,我今天就是代表大众。我今天特别好奇想和大家分享,抛砖引玉提出一个问题,大众媒体在现在大家对设计审美需求这么高的环境下,大家能做什么。前段时间我们关注一个热点,就是(曲志远)和马东做的十三一的节目,就是5%和95%的问题,5%和95%的人是没有关系的,所谓的精英和大众。但是以我们三联生活周刊,尤其是我现在做的新媒体,我们更关心有没有30%和40%的概念。在我看来,现在0后90后成长起来以后,我觉得存在30%和40%的问题,大家对生活的品质和需求有了明显的提升,倒逼我们设计界的人士提供更好的产品,提供更好的商品才能跟大众建立更好的关联。从媒体角度来说,设计和生活的连接无非有两种,一种是内容的连接,设计师各种设计大家怎么样通过输出内容的方式,跟媒体一起来面向大众,其实某种程度上是发起一种新的审美运动,早在10年前,三联生活周刊提出一个词,物质生活分子。看三联的人会主义我们在每本杂志的前面有四页的内容叫好东西,这是三连从90年代开始就有的专栏,我们看看好东西里面所谓的真正的东西,基本上还是还是国外的奢侈品或者概念性的东西,还没有进入到我们的生活中来,这也是我们比较困惑的。所以从内容的层面,大众媒体如何能够不仅仅是作为传声筒,我们以前传统做的事情,我们采访设计师,把设计师的思想观念以及最新的作品传播出来。但现在我们更关注的是互动关系,如何跟设计师包括像设计团体发起一些项目,来传递一些思想。

  第二个手段就是产品,这是一个比较实际的需求,大家都在讨论消费升级,为什么消费升级环境下诞生了这么多电商,有个性的电商,卖各种设计品,卖各种东西。也会有很多独立的设计师找到我们,我设计了一个杯子或者台灯,能不能在这个平台上卖一下,每当面临这个情况的时候,我就会有很大的困惑,我们无从判断这个设计作品跟大众之间到底需求有多吻合,它的质量怎么样,包括从产业的角度,它是不是合格,是不是能够取得一些资质,也就是说从产品的角度,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我们有很多独立设计师的产品,但是好像我们一直没有类似于无印良品,更面向30%40%人群的品牌性的商品,在商品的品牌之下,其实它也有很明确的设计理念,也有一代一代的设计师设计总监在主干上做一些创新,但是它会更贴近大众的需求。所以第二个产品的连接也是我比较困惑的,就是今天设计师怎么样能够给大众提供更好的产品和空间,空间也是一种产品。最后,我算是抛砖引玉,我提出这两个困惑和问题,大众媒体怎么样从内容和产品的角度更好的去放大设计师在现在新的消费,新的审美运动下的作用。谢谢。

  朱青生:谢谢魏一平先生,作为大众媒体角度提出了问题,告诉我们今天两个链接方法,一个是对于内容设计和观念思想的连接,第二个就是对于消费设计中间,实际产品的连接,实际上是在桥梁上给我们一种提醒,并不是站在设计师的立场,也不是站在大众的立场,而是在沟通的桥梁上,反观这个问题的时候,提出了这样的呼吁,谢谢魏一平先生,下面再请张晓栋先生陈述,他是一位书籍设计师。

  张晓栋:今天这个话题讨论是设备生活,我觉得这是一个好大的概念,以前真的没有那么认真考虑和细想过这样的问题。从今天开始,当你认真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可能是认真去生活或者真正去生活的开始。

  当我在选择做书籍设计这个行业的时候,我的老师跟我讲过,如果选择从事这样的行业,在这个里面可能不会赚到太多的钱,可能会怎么样,可能会怎么样,有无数的可能。但是,告诉我但是,你会发现里面有无限的乐趣,和你想要生活和满足的东西都在里面。我经常说书籍是文字栖息地的建筑,我想这里面可以装下世界上所有的东西,把宇宙放到里面可能还有富裕。对这样的空间,足够大,足够广,可以让我们玩的很HIGH。

  既然选择从事这样的事情,要从哪几个方向完成一件作品,作为作品本身它需要去传递哪几条信息就非常重要。我觉得所有的人,我们每一个人去做外界的交互的时候都离不开眼、耳、鼻、舌、声音等,我们从很古老的时代发展到今天真的非常快,快到什么时间,我们觉得很多神话里的情景都可以在现实生活中在线。比如说千里眼顺风耳,比如说腾云驾雾,很多都会坐飞机到任何一个地方。为什么我们可以实现这样,所有这些背后都有一个原始的代码,比如说我们知道了第一速度,我们就可以知道第一时间,可以到太空外面看整个地球,我们可以拥有上帝之手,可以构造一个我们想象中想象不到的世界,那个世界进去以后,我们不知道是在那个世界的人,还是在今天世界的人。比如书里的原始代码就是文字和图形,因为文字和图形这样原始代码构成我们认为的书籍的建筑空间,如果我们再把书放的再大一点,再大一点,比现在这个空间还要大,甚至比地球还要大的空间,我们也拥有上帝之手,也可以在那样的世界玩,构造一个很有趣的空间体系和系统。所以我们在去思考和创作的时候,更多的是关注和发现别人没有发现的另一个空间,同时用我们最基础跟外界交互的方法呈现出来,进而做很好的交流,这些都是为了什么,都是为了很好的生活。但是我不知道很好的生活是什么,每个人对很好生活的定义不同,我们去印尼,去印尼的乡村,看到每一家,普通农户家的院子很漂亮,他有一个神坛,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布局,为什么这样安排空间构造,他说他的父亲是这样传下来,祖辈也是这样做的,在这个时候我们又会思考,设计本身不仅仅是甲方和乙方的过程,其实还有一个看不见的丙方,这可能就是时间,我们要拉到更长的时间里看待这样的问题,不仅仅是今天、明天,10年,20年,100年,甚至更就更就的时间流当中去看待,谢谢。

  朱青生:谢谢张晓栋先生,他是从平面设计师角度切入的,今天他很孤独,他采取了超越的办法,不管你有多少维度,但是你都根植于人的感觉,他把这个感觉,大家可以注意到他的说法,除了有五种基本的感觉,把第六种感觉,艺术加进来。他从这个角度提出了一些基本的问题,就是一个设计师的责任,是把感觉的原始代码呈现出来,这种呈现的方式还要加上对时间的考虑,这已经跟我们室内设计师产生了交织,之后我们再进行讨论。最后我们请梁志天先生,他是室内设计目前的轮值主席,也是基金会的理事长。

  梁志天:谢谢朱老师。我们今天的主题是设计生活。一般人对设计的简单理解就是通过设计去感受生活,而生活就是简单的吃穿住行,但是我认为这些不够。设计不应该谈什么新中式主义,现代简约设计,这些都是没有错的,但这样去理解设计,我们应该把眼光放的更远,更高,用另外的角度,更广泛的,更深入的理解设计和生活的定义。今天我在这里是有几个不同的身份,第一,是创基金的执行理事长,第二是室内设计师。第三是IFI国际室内建筑师设计师团体的主席,IFI是唯一能够代表全球专业的室内设计师的话语权的团体。加入IFI以后,对生活和生活有两个重新的感悟。我们细看看周边的环境,看看每天所发生的事情,在一些地区或者国家,正在面对越来越严重的全球变暖,空气污染,气候变化,人口老化等等问题,其他的地方更要面对贫穷、饥饿等问题,所以室内设计不应该只注重设计的功能和风格,而是通过设计师的专业才能,对社会,对地球,以及对全人类的健康做出贡献。IFI制定了六个平台,作为室内设计发展的方向,第一是健康,通过充分的考虑,了解其中决定性因素,好像空气、水、光、营养、舒适度、健康、便利等元素,以设计提升人的健康感受。第二是环境管理,通过设计师的设计,设计出可持续性的,有适应性的低碳的健康的健康环境,打造更多宜居社区。第三是设计师对设计的责任,以设计来解决贫穷疾病的问题,改善基本的社会环境。第四,应变的方案,大家看到现在很多天灾,包括地震,海啸,很多很多,这些我们不能完全避免,但是我们可以通过我们的调研,探讨建筑环境风险的问题,探索出可持续发展和气候变化的方案。第五,普及设计,创造更广泛的设计,满足不同认得需求,包括不同年龄,普及设计的发展与人口老化有密切关系。人口老化是在全世界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最后是经济的策划,以设计提高建筑环境的整体价值,减低社会的价值。所以我说,如果我们的设计师都能够以这些作为设计目标,我相信我们的生活,我们的社会,我们的地球,目前存在的问题肯定是有很大的改善。设计不应该只放在眼前的美感,我们的设计应该要照顾到地球上普通的人,我们要立足现在,看得更远,共同努力,把我们的生活变得更健康,更美,谢谢大家。

  朱青生:谢谢梁先生,他作为国际室内设计联盟的主席或者候任主席,他提出来整个设计的方向,已经超出了美感和功能的设计,而着眼于现在,展望未来,提出了六个发展方向。第一个方向是健康和福祉。第二个方向是环境管理,第三个方向是设计责任,包括对于贫富分化等问题的解决。第四个问题是应对方案,就是应对灾难和困境。第五个方法是普及设计,要把设计变成人类平等的道路,特别是要照顾到老年化的社会和弱势群体的生存。最后讲到设备本身有经济策划,就是通过设计使得我们用较少的成本利用我们的资源,这一轮讲话都说完了,大家也听得很清楚,下面进入讨论环节。

  卢林刚才你提出一个问题,你想和谁讨论这个问题,对新技术、新方法对于设计的挑战和危机,造成了我们的危机,你有什么解决方案,你还想和谁讨论这个问题。

  卢林:和谁讨论都没有问题,我不是说我是一个老人家。我想提出一个简单的问题,我在我们的学校,我们已经开始找一个新的美感设计,一个新的美感的发展,这是我们要做的一个事,因为我们可能已经觉得古典设计已经走到尾声了。剩下,有没有这个机会发展呢,一定有,有的只是我还是用黑胶片拍照的人,只是因为我喜欢黑胶片,我家里有这些器材才可以用,我不是反对,只是我喜欢黑胶片。但是这种新美感的发展,对我们来讲,对我要提出的第二点,我们已经开始放弃,因为每一个科目的发展,现在教书的方法是希望使同学跨界,学平面设计的一定要学时装设计,一定要明白用什么物料,教他们做空间设计,但是我们也希望他们去到那点,把设计所有界限都打破,我知道这是很难的事情,以后我们的系主任,怎么样使每一个系合作做这个事情,我想从学生那里开始,希望他们能够做到这一点,希望他们自己能够明白,去找一个新的美感。

  我觉得刚才朱教授讲的科技事情,科技的发明可能有一种透视,没有透视,我想文艺复兴也没有那么棒,也很难(英文)画画的手法也是一种新科技的发明,可能是物料,颜色的发明,各种各样的颜色发明,你是专家,你要给我上一课,但是这个新科技给我们带来一个新的想法,一种新的美感,一种新的设计的方法,我觉得这个是很重要,我只能从一个教育家的层面讲,这是我们想做的事情,希望大家给我一些建议。

  朱青生:请张晓栋先生,因为他是另外一个媒介,因为卢林先生要跨媒体,先找他对话,请对他的意见做出回复。

  张晓栋:谢谢卢林先生,其实我还有一个身份,我是X非遗的传承人,它最早出现在唐代中叶,无论我们跨任何地方,可能我们还是遵循一个,我们究竟如何表达。在很多人印象当中,比如说你也讲到了,我喜欢用以前的胶片拍照片,现在的发展,数码也OK,无论我们选择以前的胶片还是选择数码,只是一个选择方式的不同,最终想表达的是,我们通过照片或者通过数码设备看到的相片,我的视角看到过的世界。就是说,因为我们每个人看世界的角度和方法不同,才构成了我们非常非常丰富多彩的生活方式和生活态度,正因为这样才会使我们的生活跟方式变得有趣,也意义,而且能使我们在这样的空间当中,进行一个跨界的沟通交流,因为在这里有设计师,也有媒体人,还有不同的设计行业,还有评论家等等,我们才需要这样的跨界和融合。我觉得,所有的材料或者所有的应用都只是工具,只是我们想要表达的手段而已,最重要的,所有的相同的特点来说,表达最终的东西是一样的。最终的东西是什么,可能每个人 都不同,就像我们看一幅作品,那个绘画很漂亮,我们可以在那驻足很久,但是我们听一段音乐,音乐也很好,我们也可以聆听很久。但是在这个东西里,转化到数学家的过程中,他可能变成一个公式或者数学代码,到物理学家那,那又可能是不同的东西和不同的表达方式,但是我相信这些东西带给我们的愉悦,带给我们心灵的舒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其实有些作品我们会看到,那一幅画价值量千万,那辆车很好,究竟是什么让它有那样的价值,背后是什么再现它的价值,我相信一定有一个东西使它们之间相吻合。

  朱青生:刚才卢林说我们的美感,古典的美感已经走到了尽头,新美感需要我们重新设定,你说我们也没有什么新美感,只要我们穿透它,古老的美感对我们依旧有效。这个问题可能不是这么简单,如果没有新美感,可能不会觉得我们今天遇到了危机,您讲的非常好,本来像年轻人给年纪大的人提问题,现在好像倒过来了。我们再找一个人来说,费俊先生你是做教育的,你用数码设计,肯定不可能把所有的古典设计都拿出来做,当然在中央美院你的处境很危险,你主要的任务是要突破它,你来回答一下卢林先生说的新美感的问题。

  费俊:我想回答新美感问题之前,我想给一个具体的数据。今天如果我们把定义不理解清楚,比如说梁山鹰谈到设计的基础是什么,我想把这个问题梳理一下,其实设计人才是分多样的,它不是单一的定义,在我们看来设计人才至少可以分成三种类型。一种是技能型,一种是全能型,一种是智能型。这三种模式并不是有高低之分,而是它所面向未来的职业环境决定的。我想如何在一个教育环境中能够满足多种人才的培养才是今天设计教育本身的挑战,我们通过艺术、学术和技术三种课程和教育的配合方式,换句话说,今天的教育我们在做的事情一没有学科,今天是没有学科的,进入到设计学院的语境中你可以完全配,无论是学术类、艺术类还是技术类课程,可以是上午在学习最传统的材料和工艺,下午可能就是如何用代码,我们不再讨论,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说一个设计人才应该用经典的模式培养还是用什么模式培养,你自己配你所需要的营养,这是今天一个很重要的改变,这个改变不仅仅是在央美,在全世界的教育中大家多在困惑。

  更具体一点,我们能够为学生提供哪些设计基础,这些设计基础我简单分为五种类型。第一是战略设计,第二是设计思维,第三嘉宾科技,第四种是行业设计,第五种就是设计理论。刚才说了美国一个报告对设计的理解,我们今天看待设计师,不再仅仅是传统意义上的产业设计的方式看待,比如说你是学家居设计,它有一套评分标准,今天更加多维度的评判标准和知识架构模式,它给了学生更多自由生长和自我塑造的能力,换句话说,今天我们对设计的定义必须是有包容性的,才可能能够产生出,比如像张先生这样,他可能在材料,对传统工艺上面有深入的研究,也可能会产生出,从设计学院艺术教育体系中产生出研究型人才,这是我们需要看到的,我们不需要看到一种模式到底,而是在新的生态中,可能能生成多种类型。

  朱青生:谢谢费俊先生,站在设计学院的组织者甚至是设计学院的院长给我们做了整体的介绍,我们相信培养一个设计师是全面的,要求技术、学术和艺术的角度都要深入。我们刚才讨论的问题并不是这个问题,在我们进入圆桌会议之前开了一个会前会,我们特别提示出来,我们今天在这个场合可能不她们艺术学院或者设计学院怎么进行教育的问题,我们更愿意讨论我们今天面对尖锐和危机的问题,这样我们圆桌会议变得比较有意思。刚才卢林先生提出的意思是,古典的审美已经走到了尽头,新美感如何建立。从一个角度来说,新美感和古典美感都有相同之处,这个问题就无法讨论了,但是它有不同之处吗,这个问题才是我们需要追究的问题。现在请梁山鹰说。

  梁山鹰:提到新美感这块,我有一个困惑,听到新美感这个词,我的困惑是,就说中国大陆吧,我们古典美感建立起来了吗,或者大众感知的美感是属于古典美感还是新美感,这是我比较困惑的,我还是因为走在产业最前线,比如支付宝要走一下线下的物料推广我们的支付宝,比如二维码,这是一种运营的需求,希望大家看到了以后都去扫码,可以领红包,促进你使用我们的产品。当运营提出这个需求的时候,做设计的同学就会想,怎么让它做的更有我们眼里的美感,可能市更系统性更有创意性的东西。从运营的角度来说,你要想到,这些东西贴到的是肉店、混沌摊、烧饼铺,他喜闻乐见看到财神或者是一个大红包,贴的越大越好,他只需要看到那些东西,他还给我们看了很多实景照片,让我们看,这些照片里看到的是菜场,肉店。在那个环境下,对于那些受众来说,我其实不知道他们的美感是属于古典的美感还是他们需要一个新美感,这是我自己的困惑。

  回到我的工作这边,大家现在面临的问题可能都有一些危机感,尤其是传统设计行业的人都会有一些危机感,因为外面新技术太多的,有AI、AR、VR,各种新技术。之前马总到支付宝开了一个会,跟大家解释新技术来了我们要做什么事情,有一点讲的很好,可以跟设计师朋友们分享一下,什么事情会被取代的。马总说有逻辑的事情一定是会被取代的。什么叫有逻辑的事情,比如说下棋,或者是写代码,就是一板一眼,一步一步推理,逻辑是顺的这些东西肯定会被人工智能取代。不能被AI取代的东西是什么,我想了想,就是各位设计师在做的事情,我们书籍可以从中找到灵感,但是最终表达出来的东西和写代码,下棋,这些有逻辑的东西是有天壤之别的。我这里还想说一个观点,我能够意识到很多时候大家是有一定的危机感,但是这些新技术并不会让大家失业。其实大家现在做的工作,设计所做的工作是最有创造性,最不会有传统的逻辑可以得到结果的东西,这是我刚才提的问题,以及新技术来临的时候,作为设计师应该怎么看待的想法。

  朱青生:我们的问题正在漂移,本来是讨论美感的古典和现代的问题,现在已经转移成新技术,能够让我们带来什么样的设计的生存问题。也就是说,如果设计师有存在的理由,那就是说他应该在人工智能不能存在的方面显示它存在的价值,换了一个话题。我们把话题返回到我们的话题,因为古典美感,它背后有一个意思,古典美感是在少数的权威和巨大的影响力,掌握财富的人,用一个规定性的方法,对所有人的规范和压迫,但是这个问题现在已经过去了,因为今天我们已经到了新的时代,当民众有一种群众的审美的时候,这个审美既是四不古典也不现代,它是一种暴力,就是你如果想要你的东西卖出去,你可能就要媚俗,那个媚俗是你最痛恨的东西,但是你却能获得巨大的成功,这对设计师大概是最痛苦的事情。我们经常碰到设计师,我有一次跟几个建筑设计师说一个事情,以后任何建筑都要标识两个名字,一个是建筑师,一个是甲方负责人,因为建筑师设计的东西,经常想把自己做的设计做出来,建筑设计师对这个事情非常的赞赏,他们说以后不能说这是我干的,是他们逼着我干的,这就超出了我们说的古典和现代的问题。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我们怎么样用自己的思想引领设计,不至于变成一味的满足甲方和没有甲方的一种群众性的暴力。

  唐克扬::我刚才说的是一个基本的前提的问题,我想说大的问题和小问题的关系,是水环境外部条件的问题。还有人的追究,这两个问题都需要引起重视。中国人经过长期的历史竞争之后,似乎比较喜欢用二元的思维方式,要不特别接地气,要不就是钻牛角尖。但是在我看来,我为什么学设计呢,我本来是理工科,当我有了多学科的经历以后,没有任何学科客观完全自主的援引外部的思维方式,更多不是存在与此或彼,而是在两者之间。我在做设计的时候,我知道当你有一种物质存在的时候,在今天的文化里没有办法解释的东西。它既不是降低到一种唯物主义的程度,把所有东西都拘泥于外界,设计恰恰是处于现代社会的转折点,它是一个很重要的部分,一个是头脑,一个是手脚,只有头脑和手脚也不是一个健康的人。我非常理解,为什么中国人做设计没肉吃,现在大家要吃雪花和牛了,肉的摆相也很重要了。毫无疑问,我们过了这个匮乏的阶段,必然进入物质和精神相互作用的阶段。我也写了一本书,是在三联书店出版的,这很难是一个技术问题,在技术的层面理解你睡的床是不是舒适,既是取决于你此刻的身体,也取决于我们这个民族的身体。坐在椅子上,如果正经危坐,时间长了以后,你的舒适度要求提高以后就下来了,这不是完全决定的生理的需求,主要是你对定义的需求,怎么定义人和物的关系。加入将来有一个新的理论,不是真正的传统,就是我们认为和认知的,大部分人不是针对历史,而是这个时点,通过西方人倒过来看。怎么用现在的河流判断过去掉下剑的位置,这个是做不到的,我们的理论不是为了恢复所有的历史,而是要推出一种新的,此时此地,此人此物的关系,而不是又找一个新的理论,这个信息一直是在变化,既不完全基于万物,也不是造物,而是在一个更好的平台。

  朱青生:现在唐克扬把问题向理论的深度推进。我们刚才讨论古典美感和现代的美感的危机问题,其实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所在是在于我们如何解决当下人与事物之间的关系,也通过设计使得这种关系或者调节或者推进或者创造,这样一个方法,大概我们会给设计师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设计师的责任变得更大,就回到了梁志天先生代表他们行业表述的问题,这些问题有时候并不为广大的普通的接受者接受,我们想了一个好东西未必有人要,但是如何跟他们获得沟通,这种方法实际上取决于媒体的作用。魏一平先生刚才提到有这种可能性可以介入,可以帮助设计师完成这些工作,但是哪些问题和哪些关键点是这些设计师可以介入和加以关注的部分。

  魏一平:我还要谈一点古典美感和新美感的问题,还是接着说。其实在听这两个词的时候,对我一个没有设计学背景的人来说,要实际努力去理解,每个人有不同的理解。我理解的是,其实这个问题可以结合卢林老师主旨发言时候提出的问题,就是外形重要还是内容更重要,我愿意把这两个问题结合起来看。古典美感还是新美感来看,在我看来一定是内容更重要,这个内容不单纯是传统理解的传播的文字、图像,包括使用上的内容。今天苹果长这个样子,它也可以长另外一个样子,没有关系,只不过它极大的改变了我们的生活,是因为它里面的内容,它的功能,它所承载的东西。所以新美感到底能不能超越古典美感,我觉得核心还是看能不能从内容的角度上跟大众之间建立一个连接。

  媒体人在这里面能做什么?传统媒体,一种是大众媒体,像我们这种,还有一种专业性媒体,今天在座有很多专业设计类的媒体,可能这里有一个不一样的地方,专业设计类的媒体,更多会追求设计师背后的思想、理论等等。大众媒体更多从用户,也就是说从读者、观众,他们的需求想法的角度出发做一个嫁接,未来如果在内容上我们能够嫁接的话,特别挑战的一点是,我们能够找到一种什么样的形式,这种形式有的时候看起来比较表面,但是它对内容的传播来说又是非常关键。比如马东说他找到了辩论,带有综艺性质的辩论节目,就极大的扩大了范围,所以到底找一种什么样的方式,这是想和设计师探讨。它是一系列的节目,一个纪录片,还是一个文章,还是图像、影像,包括其他创新性的,AR的,直播的形式都可以考虑,只有找到了介乎于大众和专业人士之间的黄金分割点的形式,才能很好把内容扩大连接。谢谢。

  朱青生:作为一个媒体人提出来媒体的主体怎么应付这个问题,今天我们设计的发展是让媒介变成了设计本身,也就是说媒介世界,媒介即环境,媒介即我们想要做的设计的追求。有些时候并不是说设计好了怎么去传播,而是设计本身就是传播,这些问题我们再回到费俊先生,你换一种立场,从你的设计角度说说你们现在的出境,对室内设计师的一些看法,就是从另外设计界,设计界是有区分的,回过头来怎么看这个问题,谢谢。

  费俊:刚才谈到设计即媒介,我想换一个词回应这样的描述,体验即内容。我们通常会把功能、造型或者叫内容的形式做二元的划分,其实在我看来,今天为什么说体验即内容?举个例子,今天的空间设计,可能不仅仅是为用户提供空间的信息,如果我们看一个展览,通常我们在展览中,可能是一个获取信息的行为,今天我们能够看到越来越多,尤其是以新媒体为核心的展览,它在被体验化,这个体验化意味着不再简单的传递信息,而是为你提供一个体验场所,在我看来,某种意义上体验即内容。也就是说今天我们创造一个空间,我们不应该仅仅只考虑这个物理空间所能承载的信息和用户之间的关系,以我的观点,我们更多的要考虑一种混合空间营造的体验是什么,这个混合代表着你的水平和建构的物理空间,以及可能有数据,数据技术营造的虚拟空间的混合体。我个人认为在未来这种混合的方式会成为媒介形式的重要趋势,不仅仅是虚拟或者是物理,而是它非常有机的融合在一起。这个带出来我们对未来空间,甚至未来物体所能够创想的新的设计的目标,就是一个可以有反馈的目标,一个可能带情绪的目标,随着你心情而变化的目标,这些东西逐渐都在实现。这些新的,以体验为导向的设计方式,作为设计师要重新思考,无论是建筑设计师,还是室内设计师,还是从事数字媒体的设计师,如何以混合目标为核心,而不是以我的专业为核心。

  朱青生:谢谢,这个让卢林先生有了更多的体会,您从香港到大陆,北京没有被称之为设计之都,北京也力图作为中央美术学院,清华大学虽然把自己的学院变成了美术学院,原来中央工艺美院变成了中央美术学院,但是清华美院的英文是(英文),把设计放在了最重要的方向。刚才我们听到了清华美院的同事讲,中央美院的老师也在,他们的陈说一方面反映了现在的情况,还有关于理念的问题。

  卢林:数码媒体,二三十年前已经有很重要的地位,而且对我来讲,这已经是一种新美感,数码媒体,你说书也好,瓷砖也好,平面设计也好,现在完全已经是在设计的空间里了,这是很重要的事情。但是问题是,对我来讲,新美感,希望不是新的古典美感,你明白这个事情。比如说古典的话,很多时候是在讲,第一比如说也许是文字设计师,也许是一个海报的设计,你要做这个事情的话,一定要很清楚的别人,有一个音乐会,什么时候开始,在哪里发生,里面的情况一定要说的简单。但是如果我们怎么样设计它的话,是不是还是要把这些信息放在主要的位置,如果是的话,可能要成为新的古典的美感。刚才你说那句话,我第一次用中文听,我觉得很震撼,就是群众的暴力,这个对我来讲是很有震撼力。因为对我们来讲,我们在香港,我们有一个讨论,譬如说,刚才你说的,卖肉的,在超市里面挂的那些东西,是不是都是有美感的东西,还是群众新的美感,要一个设计师充分利用,充分发展,今天我们的题目是设计与生活,那才是某一种生活的代表性,因为老百姓就看超市里的广告,他们完全明白,但是一个设计师看的时候,他不敢看,因为太难看了,因为学校老师说不能看,不能学,不能做,但是这种是不是新的美感。刚才我说了,很多年前做的东西完全是没有逻辑的做法,完全是没有空间,没有先后的做法,是不是现在这是一个新的美感,我不敢说,因为大家都不晓得什么是新美感,我只是说,我们应该在不同的方向去研究,去探索,这个群众的暴力我非常欣赏。

  朱青生:因为梁山鹰做的事情直接面对的是反应和反馈,反应和反馈有时候是以数据表达的,而在数据的过程中间,实际上学养和美感已经成为被数据左右和覆盖的对象,对这样的问题你怎么做呢?

  梁山鹰:我想回应费俊的问题,对于学术的培养来说,我们可能注重多方面的能力,我想和大家分享一下,我们互联网公司对设计师的要求也开始发生变化。以前大家经常听到视觉设计师,交互设计师,动效设计师,这些都分开的。随着时代的变化,随着技术的变化,随着人民群众需求的变化,我们对设计师的要求变成全链路的设计师。什么意思呢,这个设计师不再负责一块片面的内容,不像我们说,一个页面你负责完了,把它的交互和视觉做好了,这样就可以了。我们需要的设计师是从头到尾,整体链路,从用户在什么情况下知道你的产品,他怎么样接触到你的产品,怎么样下载你的产品,使用你的产品,到进了产品以后,跟用户之间交互的关系,以及交互关系完了以后达成了他要达到的目标以后,他的满意度或者他使用的转化率,层层递进,一直到最后,可能我们有数据上的反馈,所有这一套链路,你都要了解,这个里面包括了设计,包括了心理学,包括了我们说的新技术,动效,所有这一切的东西。我们现在对设计师的要求,希望他从头到尾能够跟着用户,并且跟着我们商业的目的来完成整个链路的设计,这和以前的设计可能有不同的地方。以前可能只是设计一个海报,我把这个海报设计出去了,贴在超市或者电影院门口,设计师可能不知道它的效果,这就回到朱老师说的问题,现在的媒体,现在新的互联网的技术,可以让你随时随地,你的设计只要一出去,我们立刻就知道有多少人来过,这些人的分布情况怎么样,点击情况怎么样,他们看到了一个商品,一步一步页面往下走的时候,每一页面的转化率多少,有多少人进来。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其实刚才说的古典美感和新美感呢,我觉得新美感的建立是分两块做的,一块是用户的反馈,用户的点击率或者转化率,这块会对我们的设计产生很大的影响,以前做完贴出去不知道效果,只听到业界对你的评价。但是对于真正消费你的海报,看你的海报,希望从中得到内容感知的人来说,并不可能以现在的这种数据化的手段知道最后的结果,但是这不是全部,这可能是50%。还有另外50%是我们设计师需要引领的,需要去教育观众的。给大家举个例子,谷歌最开始的时候是非常非常注重数据化的东西,包括它网页上面10条蓝色的链接,那的链接应该用什么颜色,他们会用几十种不同的颜色测试,测算出最好的结果,什么样的点击率最高,当时谷歌第一个视觉设计师后来辞职,到推特里面做创意总监,他发了一个文章,他强烈批判了这么一个完全以数据为主的行为。我刚才跟大家说了,设计师为什么不会消亡,不会被人工智能取代,我们还有职责,从我们美学的角度或者从我们的观点,去给这个社会提醒,要不然所有东西都数据化,人生在世还有什么意义,什么东西都可以根据大数据来,你生下来以后,根据你住在哪里,长在哪里,父母是谁,前三代关系,这些大数据都可以算出来,甚至可以算出来以后你应该做什么事情,做什么事情成功率最高,可能都会给你算出来,这些算出来,可能有一定的借鉴意义,但更多的不仅仅是设计师,人为的,不可以用逻辑完全说清楚的东西。

  朱青生:谢谢梁山鹰,他完全从互联网设计管理的人提出这个问题,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因为我们有时候会担心,刚才我提到的群众暴力当然是一种比较极端的说法,其实就是大众审美,大多数人的决定是否就可以引导美感这个问题,实际上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数据问题,但是也是文化取向问题,所以他刚才提出了第二点,作为一个设计师的引导作用,实际上就是精英的美感,也就是说作为一个灵魂,作为一个有自我理想,并且不受大众影响的责任感,到底何为的问题,这就给设计师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设计师既有社会责任,也有对社会未来的责任,这样的问题就回到了刚才梁志天先生提出他们总体设计的六条原则。

  我们圆桌互相之间的讨论就到问题,请梁志天先生把刚才提到的问题做一个反馈,我们就进入和听众对谈环节。

  梁志天:朱老师我刚才发言的时候,我也很努力地说普通话。我觉得今天的圆桌会议特别有意义,虽然我们谈的时间不多,但是可以请到朱老师当我们的主持,还有我们的嘉宾,来自不同的领域,今天开始的时候已经提出来新美感的问题。现在世界变得越来越小,以前很多美感可能都是从西方的理论提炼出来,但是其实中国五千年的文化,我们东方都有对美感的看法,我们东方和西方的距离越来越近,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我觉得现在是融合的年代,西方也在学习东方,东方也在学习西方。刚才我们谈了互联网,也可以从另外的角度看,这是一个百花齐放的年代,大家都会在不同的领域下尽情发挥,这是今天我们举办圆桌会议的其中一个目的,希望最后还是朱老师做最终的总结。

  朱青生:谢谢我们的圆桌嘉宾,每个人都真实的,比较激烈的表达了自己的鲜明观点,这样我们圆桌的讨论对大家才有所启发,有所贡献。下面是和在座的观众讨论,任何人都可以提出不同的问题,请提问者尽量简要自己的发言,不要说感谢的话,你就说你是谁,你现在想问谁什么问题,你就表述你的提问,我们就可以多一点时间讨论。

  刘晓丹/主持人: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他们的发言,我觉得全人类的问题都可以回答,不仅是美感的问题。

  提问:我问一下卢林先生,在内地经济发展迅猛的当下,香港设计师的优势是什么?设计生活,您觉得在这个命题中,哪一个重要,设计还是生活?谢谢。

  卢林:你第一个问题是,香港设计师在这个时代有什么优势。我有很多香港朋友在看着我,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绝对没有优势,设计师都是平等的,都是一样的。我们有思想,思想的背后是文化,文化要往后看,也要往前看,这两个东西一起才能够有文化的出现,也许某些地方他们对古文化明白更多,但是有些地方对往前看的东西更有优势,出来的人,出来的设计师完全都是不同的,你说哪一种有优势呢,我觉得完全没有分别,可能最有优势的是现在在加州给苹果做软件的那批人,他们最有优势。第一你说在香港,生活和生活更重要,我想在这一天,2017年9月16日,香港人他们对生活觉得是最重要的,不是设计。但是你给我5秒钟卖一个广告,我可以跟你说,在教育界我们很鼓励,今年差不多有2000多个学生,他们到大学念建筑,念设计,这是给我们一个很好很好的强心针,谢谢。

  刘晓丹/主持人:我很想回答一下这个问题。香港设计师有什么优势,我觉得离深圳近是他们最大的优势,而且离创基金近也是香港设计师的近,他离姜峰老师比较近,人家都上市了,这是优势。哪一位。

  戴昆:未来一个设计师不为传统意义上的工作负责,而为整个体验,甚至整个使用的全过程负责,如果这样的话,未来如果设计师再来做学习的时候,本职还重要吗,就是自己是建筑师还是室内设计师,还是平面设计师,甚至于是一个基于电子化设计的设计师,设计师是不是会被泛化,设计师对自己的教育会有什么趋势,我希望听到在职老师的看法。

  费俊:我谈一下我个人的观点,回应一下朱老师说到的新美感的问题,这两个问题结合在一起。在我看来今天谈新美感不一定是恰当的时代,在我看来,我觉得是新体感,而不是新美感,今天设计之间的体验关系,不仅仅是视觉关系,美感这个词更多的是建立在视觉层面,今天还有听觉还有触觉,还有更多感官的感受方式,就是多感官的体验方式。如果说今天的设计关注不仅仅是物体本身,而是以物体为核心引发的关系,这个关系一定是以人,以材料引发的关系,这个关系中观众产生的体验是多感官的,自然是多媒介的,自然是要求创造者具备一种复合型创造能力,但是以关系为核心进行创作,要求的还是需要一个设计师在某些领域里,比如说技能为基础。但是结合无论是服务设计还是体验设计的方法,这样材料就不再只是材料,材料变成了构成关系的媒介,这两个东西相信大家也在探讨,如何保持既有关系或者整体设计这样的理念,同时又能提供在某些专业界上更加深入的学习,比如对某一个材料的研究。我觉得好的教育一定是两极化,一方面把技能变得更有效,另一方面,知识的维度更宽,他对上下文的理解,对思维的建构更加宽,有了更深度的方式,还有一个通史的基础,才能构建出未来的设计人才。

  唐克扬:我自己上过好几个学校,中国的设计教育目前还显得比较淡薄,我自己也在中国学过理工科,我觉得我们把文理分课不利于高端人才的培养,比如有的建筑领域一般都是理工男,有用的东西稍微带点艺术。中央美术学院我也学过一点,像是定位在艺术这个基层上,作为艺术家同时稍微有点实用性。北京大学有它的好处,北京大学是一个文科立足的学校,人民大学也一样,可能也有点缺陷,放在一起就好了。我在10年前写过一本书,是作为被教育者,我想把我见过的设计学院综合在一起,才是非常理想的模式,特别是对于实用性。原来有个很好的例子,MIT设计一款笔记本电脑是给非洲用的,比别的地方都便宜100美元。哈佛是全面综合性的设计学院,非常注重和商业,社会基层的联系,但是也需要一些钻牛角尖的学校。还有一些其他的学校,(英文),虽然很小,也很边缘化,但是它学校的教育模式非常有意思,相当于北大的升级版,很人文的,很诗意的文学作品建构出来,很少有学校这样教课,这些都值得我们教育的同事思考。

  朱青生:我作为一个大学教师,我已经在北京大学工作了30年,之前还在中央美院教了三年书,问到这个问题我也说几句,整体上来说,我觉得今天在世界上存在的所有的设计学院都有待提高。它从三个方面来说,第一,我们首先应该从素质教育上加强,也就是说,今天我们根本要解决的问题并不是怎么做设计的问题,而是怎么来做一个在新媒体,新技术发展的新时代,怎么做一个新人的问题,也就是说我们不仅要关心自己何以处事,而且要关心怎么能帮助其他的人共同来建造一个更为和谐和美好的社会,这个是一个基本的问题,是一个素质教育的问题。第二,我们今天任何一个学校都无法单纯地为设计师提供全面的知识,所以合作变得给为重要。基金支持人文和美学的介入,我们今天说的各学科,可能更多的是把文理打通,把人文科学,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打通,把自然和艺术融为一体,这样的尝试已经全面展开,但是还远远不够。第三,实际上我们今天已经无法通过在印刷时代建立起来的学校和读书完成这样的事情,人类的旅行是必要的,圆桌会议也是必须的,但是我们更希望的是,要通过互联网使得我们互相之间的交流变得更加的迅捷和方便,我们尤其要关心它没有机会进入到精英的学校,没有机会进入校园图书馆的人,他在任何一个地方,处于任何接地,任何年龄和性别,都有平等结仇设计教育的机会,也有平等设计服务的机会,只有当人类的平等通过新技术到达新层次的时候,未来的社会才有公平的可能,这是我们认为要建造的一种新的设计教育,这个问题其实在中国正在努力。虽然20多年来,我们曾经给国家提出过无数次报告,我个人从1995年完全博士学位,就给有关方面写信,去年我写了38封报告,就是如何说我刚才说的这件事情,但是没有人有一个积极回应我,我后来决定把我的报告带到坟墓里,我死以后,坟墓会定期向校长和领导发出重视,今年元旦的时候我突然受到了一种天启,在梦里突然发现,就像我们建立这样的基金一样,来建造一个不应该有现存体制的教育,如果这个事情能够进行,我们在座的人一起,也许新的教育方法就能够诞生。谢谢。

  卢林:我的坟墓里的报告香港的教育局也会看到。朱老师把所有的答案都讲完了,我补充一下,我们的设计学院在做什么东西。刚才说了设计教育的几个东西,基本功,思维,计算,还有理论的,因为我们在香港,最后就是你怎么样去应用它,学到以后要应用到你的工作上。但是我可以讲,我们想做的事情呢,我们基本功有很大的变化,现在有一个口号,我们完全是把计算视为基本功,我想这个很多人不会赞成,但我们现在在做一个试验,我们拿计算和理论两个变为一个,把它融为一体,我们把这个东西叫做基本功,我们的基本功有历史,有设计师,有其他所有的,文学方面的,历史方面的学问,但是真正讲设计的话,怎么样去想,我们是合二为一,这是简单的报告,我们在做这件事情。

  刘晓丹/主持人:谢谢几位来自高校教育领袖的答案。今年我到现在参加了不少的人工智能是否会取代设计的讨论,前几天开会的讨论上,我听到了今年最惊悚的答案,一个女士在讨论结束站起来说,当人工智能到来的时候,高科技存在的时候,清华会消失,北大不会消失,所有代表清华的人都站起来,当时我真想行为艺术一下,站起来我说,但是我觉得当高科技到来的时候,清华的人会主动拥抱这个技术,因为我们的自尊心和虚荣心没有那么强,真的引起了公愤。当高科技和人工智能到来的时候,什么样的人,有什么习惯的人可能会出现问题,而并不是某一个行业,或者某一种职业,某一周工作会消失了。还有时间,大家还有什么问题。

  提问:作为80后设计师,十几年的设计生涯,一直在一线,当下说的设计做减法,请问梁志天老师和朱老师,从设计的角度,还有从艺术的角度理解,减法做到最后,最终的意境和愿景是什么?谢谢。

  梁志天:我觉得现在的设计师有很多时候,刚才我们圆桌会议已经谈过,我们是为甲方设计。我觉得甲方为谁设计呢,甲方要为我们最终的使用者设计,所以问题最终还是回到使用者的水平下面。我觉得,如果我们做设计的时候就能够把使用者的要求满足,也设计师最终追求的目标。当然有的时候甲方本身也是使用者,这样的话是另外的情况。所以设计还是用一句很简单的话来说,还是以人为本。我觉得无论你是做什么设计,还是把我们的设计用最简单的方式,直接的方式表现出来,满足你最终的使用者,这才是我们追求设计的一种目的。

  朱青生:这个问题问我,我接着梁老师的话加一句话,我赞成他的意见,只是过去以人为本,这个人指的是有权利的人,特别是有权威的人,后来以人为本,我们注重的某些人,一个民族,或者一个阶级,或者是一群人,甚至是没有权利的人,我们可能会为残疾人设定。但是今天以人为本,是为每一个人,每一个人是不同的,哪怕他是一个有缺陷的人,哪怕他是一个有特殊的,奇怪需要的人,甚至他现在的出境是不受欢迎的人,我们的设计都要能够顾及到他作为一个人的权利,和他发展的可能,这才是以人为本,谢谢。

  刘晓丹/主持人:谢谢。我们还有两个问题的时间。

  提问:各位老师好,我是来自网易的记者,请问张晓栋老师,他们都说非物质遗产的传承和发扬一定要当代化,你们是否寻找到了当代化发展的道路,在这个过程中遇到的最大困难是什么?谢谢?

  张晓栋:非物质文化遗产也是在发展的过程中不断的出现的,然后再不断的完善,又有新的表达。所以我认为,一些古老的记忆也好,一些非遗的遗产,一定要当代化,这个当代不是生拉硬套,更重要的还要有未来,除了当代还要有未来,一定要符合当代人的服务需求,当代人的审美要求,还要能够看到未来我们可能的需求,所以这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只有这样它才能够传承和发展下去。

  提到困难,困难当然有,相信每一个事物发展过程中,都会遇到这样或者那样的困难,但是我觉得最大的困难,就是我们传播的方法。就像我们去讲一个故事的时候,我们去美国讲这个故事的时候,我用的中文,他们就没有办法听得懂,所以我只能用英文讲中文故事,他才可能听得懂,当他听得懂的时候,他才愿意走进,才去了解,当然这种语言的表述,这种当代性的表述,应该用更多的国际语言讲好中国的故事,这样会更好。谢谢。

  提问:因为今天圆桌,越往后讨论,刚开始很多嘉宾的问题,从不同的角度说,但是在游离中。后来,尽管角度不一样,箪食壶我们也都找到了目前我们面临的问题,或者找到了大家在跨界之间某一个共性和板块。朱老师最后讲了,基于这个问题所在的未来的,或者说我们期待的教育体系呼之欲出,我也很喜欢刚才那个词,就是群众暴力。尽管这个词描述是非常当代的,很强悍的词,但是它很形象。我的问题是,互联网的出现,像刚才嘉宾描述的,我们单一美感的描述变成了体感描述,对建筑功能的需求,大家觉得单一功能太简单了,但是没有人否定对需求的描述。所以从互联网的发生以后,它其实对设计的整个评价体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我的问题是,我们讲到顾虑和担心,群众暴力是我们的名词,但是我们如何避免设计暴力?因为今天我们也是在古典主义的时候,价值体系,价值观,决策体系,都是从教皇,国家的政策体系,或者说资本体系里提出来的。到了互联网时代,我们才从需求端末端,像神经系统一样,感知到社会需求的部分,在这样的时代下,设计所处何处,还是我们的审美是精英的,还是可以引导的,还是我们应该从一个互联网思维。我想答案也许不在左和右,但是我们应该说出何处,我想请教朱老师。

  朱青生:这个问题我觉得你总结的很好,我无须回答,你说的就是我们要做的。可能刚才互动的环节就到这里为止,我还要再做一个总结,就你的问题我也会陈述一下。圆桌的部分就到这里结束,大家可以回到自己的座位,我跟大家说说最后的问题。

  我要做一个总结,我的总结应该说比较简单,因为各位说的很清楚,而且都是在对话中完成的,我们给出的不是结论,而是讨论的过程,大家对讨论的过程,每个人的理解是有差异的。因为有这样的差异,所以我们就难以对它进行归结,因为一归结,只会阻碍我们思路的延伸,而不会增加理解的深度,所以我并不需要重复我们刚才的讨论,这次还有一些基本的问题被提示出来,很值得我们注意。幸亏有这样的论坛或者圆桌会议,它才会被提出来。圆桌会议,我只不过是一个被指定的,有点像主持人,或者第二主持人,第一主持人是我们的女士。我觉得安排非常好,因为我们在座的实际上是来自不同的角度,既有每个行业的领军人物,像梁先生这样,也有长期从事教育,并且来自于华人地区最重要的设计之都—香港资深的教育家。也有非常出色的年轻的设计思想家,像唐克扬。还有中央美院教育设计体系的代表人物,还有像梁山鹰这样的,他上北大的时候就是班长,长期又在美国西岸学习,很了解当地的情况。后来又到中国互联网最活跃的地方工作,中国到目前为止在整个世界上各方面发展还是有限的,虽然据的了巨大的成就,比其发达国家,就像设计,我们还会讨论西方的教育怎么样,东方的教育怎么样,我们还没有到输出概念和输出制度的时代。但是,能在互联网上有所作为,像梁山鹰所在的位置,其实他已经没有人被模仿,可以向大家提供真实的状态。这些组合,加上我们有一位平面设计师,还有一位媒体记者,都从自己的角度给予了讨论不同的面向,这样讨论变得立体而有意义,大家对他们说的内容有所了解了,我只是把基金会所建立这样一个论坛的用心和对它的设计,再次强调一下,因为我并不是参与的设计者,我只不过是被邀请的客人,我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到了这个意义,我刚才就会对这个事情做出了一个反应。

  另外,我们讨论的问题中,其实表面上是从美感问题开始,但是确实从艺术设计的责任,美感设计是我们设计的基础,为什么要设计,就是因为生活的实际情况并不能让我们满意,所以我们才要通过人的作为,使之变得更加的美好和完善,所以我们才有了设计这个行业。但是,我们今天发现,它根本不是一个装饰问题,根本不是一个表面的视觉问题,它已经走向了人的问题,在这个人的问题中间,我们看到了今天作为设计行业本身,设计者和接受者之间的关系正在发生深刻的变化,这个变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是真正的民主价值的到来。因为在互联网上,设计并不是你有一个设计就会获得灌输,而是你任何设计被接受以后才能横行,这种情况下,也许我们在很多问题上不能讨论的问题,在设计上就已经不是问题,这个情况就是我们今天看到的设计界的设计者和接受者之间的关系。当然我们提出来了,今天在这个关系中会带来一些弊病和问题,虽然过去是甲方作为主要的权利者干扰着设计师的想象和作为,但是今天有可能是过多的普通的人,或者在大多数,并没有进行生活的思考,也没有机会细细体验生活的人,这种大多数人,不得不承担的平庸的生活,带来的平庸的需要,使得我们整个的生活质量和设计的水平会有所限制。但是,我们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看到了,在我们的组织中,无论是出自于年长的设计师,还是年轻的设计师,他们都有一种责任。他们的责任就是要通过设计来完成我们今天,就是作为一个从业者所应该起到的精英的作用,和对社会的一种关怀,这点让我们看到了中国的设计界真正的是一种有责任的人聚集在一起的一个活跃的行业。

  这些问题我们既然提出来了,我们到底如何作为,当然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并不是要在这个论坛上要解决的问题。我们在这个论坛上其实特别关注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今天的设计,实际上正根据时代的变化发生了变化,但是我们每个人都在变化之中,身上既带有了古典的一种遗迹,同时也遭遇了最新的一些技术和社会,以及社会的变化带来的冲击,我们是在这样的交织中展开了问题的讨论,而这个交织,由于现在的时间和速度变得很快,使得这种交织变成了焦虑,这既设计师的焦虑,也是所有人的焦虑,也是社会的焦虑。比如说我们过去对于美感都是由少数的艺术家,用他杰出的才能昭示给大家看的,那时候叫工艺美院,在巴黎除了美院之外,还有装饰美院,装饰不仅仅是对生活进行补充,而是它要通过一种设计来体现,在统治地位和领导地位的人的权利和思想,甚至通过这种方法对大部分人进行统治和压迫的时候的一种需要。大家想一想金字塔,它是不是一种设计,是一种设计,不仅是对活着的人进行统辖和压制,而且对死人的世界建造了一种系统。当一个人在活着的时候他不能违背这个制度规范,死了以后也无法逃脱他设计出来的系统,人可以有什么样的作为,人只有在奴隶的状态下服从,那是古代的艺术和美术给人的要求。随着包豪斯为代表的工业时代的到来,人们更注意市场,更注意普通人自由的选择,特别是在包豪斯时代大家多知道,包豪斯建造艺术的时候,他有一个国际主义的理想,他们把抽象艺术做了基础课,抽象艺术在某种程度上世纪上是一种国际化的风格,这个国际化风格不属于任何的国家,不属于任何的民族,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它脱离了传统,实际上它脱离了用传统作为统治力量的权利,这样以来,我们每个人都有了自由,用自己的自我的发挥,来建造自己所要诉诸的方向。这个时候,我们就有了工业设计,工业设计表面上好像是技术问题,但更多的是如何让所有人都能分享设计的成果,从而过上有尊严的生活。包豪斯在这点上,虽然造的是方的房子,或者建造的是一套工业的产品,但是他带来的精神的诉求却是让我们的价值往前提升,但是这个时代已经过去了。

  今天我们已经到了互联网的时代,我们已经到了更新的时代,在这个更新的时代中间,每个人价值是独一无二的,而今天设计的课,刚才我们没有机会讲,我其实更想强调的是,今天的设计家他既不是仅仅用铅笔能够完成素描这样的东西,带来传统艺术学院的技术,也不是设计学院,从包豪斯开始一直到现在为止用抽象,画设计图纸就能推行的方面,今天每一个设计师真正的设计就是当代艺术,当代艺术就是不间断让人思考,并且脱离思考的能力,不断的节自己的一切枷锁,创造各种可能性,就是为今天世界上从来没有存在的可能性,通过我们的设计给他建造一种未来,建造一种可能,而这种建造对于设计师的要求变得非常重要。设计师承担了过去只有神和上帝才承担的事情,就是他在建造世界,这个世界以后我们的设计师,他可能建造出来的世界不再是自然,不再是社会,而是因为我们的设计,他是我们人类的一种和谐未来。我希望我们的论坛,这样一种诉求,成为我们共同去努力承担的责任。我就总结到这里,谢谢大家。

  刘晓丹/主持人:谢谢。谢谢朱老师,不需要换气,没有标点符号的演讲,真的很不容易,我今天是领教了。刚刚这么多位领袖们在这里谈了,无论是顶层设计还是设计顶层的角度,给了我们一种前瞻性甚至哲学层面的思考,关于原则、寄语、未来的形态,大家在抽象层面有了更多的了解。我们回到当下,回到我们的工作,今天的圆桌论坛暂时结束,明年再见。

  我们的工作,我们的设计还要继续,无论这是一个什么时代要带来,我们还要做手上的事情。我昨天对今天的话题做了一个小小的问答,如果落到实处我们该干什么,有两个人接受了我的访问,给了我两个答案,作为今天结束前一个小小的插曲。这是我昨天问了两个设计师给了我两个答案,我说无论是什么样的时代我们该做什么,给我举了个例子,这个是在美国在每个家庭都能见到的桌椅,来自于宗教的行为,当时所有人认为,这是他们最崇尚那个时代的信仰,如果我们能够在自己,身在当下,服务于当下,我们对我们所处的时代更加关注,更加负责,我们暂且不用考虑它是什么样的环境。这个设计是为了便于传递食物,它是四人桌,可以变成三长四张,便于所有人祈祷,这个桌子在今天在美国依然非常主流。这个设计师就想说一件事情,关注这个时代里大家甚为最重要的信仰,我们的设计就会被更长时间的留存。没有对错,只代表一个设计师的回答。

  这张图片是另外一位设计师给我的回答,我们该做什么。这张图片,基本上是(英文)唯一收藏过的裙子,这条裙子被收藏的原因是,它比(英文)早十年被认为是可穿戴设备,当模特弯头的时候,后面的就会翘起来,这一条裙子被收藏了。这个设计师给我的回答就是,不用考虑我们所处的年代,只要我们在那个时候做我们认为最棒的,最努力的事情,十年前和今天你被关注的程度是一样的。

  作为我们今天,我一个小小的分享,我觉得做好手上的事情,对得起我们生活的时代,关注我们自己的工作,坚持自己,一定是会有价值的未来。谢谢大家,接下来我们最后一刻感谢为我们今天活动以及创基金一直默默贡献的各个商家。红星美凯龙家居集团有限公司唐琳女士、奥普家居股份有限公司执行总裁吴兴杰先生、图森木业有限公司执行董事长王维扬先生、北京分公司总经理张岩先生,杭州诺贝尔陶瓷有限公司总裁沈建法先生、副总裁周国跃先生。以及爱心企业代表:广州世荣电子股份有限公司首席执行官罗静先生、首席运营官王柳清先生,感谢支持本场活动的媒体朋友,谢谢大家。

分享到:
责任编辑:

网友评论

全站最新